“周夫人客气了。”宋绵绵淡淡道,并不是她非要对周夫人冷淡,而是对周正有意见。
围观的人群中,恰好有云深处的熟客。
“呀!这不是云深处酒楼的宋东家吗?宋东家真是人美心善,手艺好,还会救人!”
“云深处?就是东市新开的那家?听说新奇得很!”
众人的议论声传入周夫人耳中。
她微微一愣,云深处?倒是没听过。
周夫人心思单纯,平日深居简出,相夫教子。
此刻,她心中只有对宋绵绵满满的感激。
“原来是宋东家!”
周夫人再次郑重道谢,“宋东家酒楼生意兴隆,又有如此仁心妙手,真是令人敬佩。这份恩情,周家记下了。改日妾身必当备上厚礼,亲至贵店道谢!”
“夫人真的不必……”宋绵绵还想推辞。
“要的,一定要的!”周夫人语气坚决,又对心儿柔声道,“心儿,快谢谢宋姨姨,是宋姨姨救了你。”
周心儿虽然受了惊吓,但缓过来后,小孩子心性,又见救自己的人长得好看。
便怯生生地从母亲身后探出头,小声道:“谢谢宋姨姨……”
宋绵绵蹲下身,摸了摸周心儿还有些潮湿的额发。
“以后吃东西要小心,慢慢吃,知道吗?”
“嗯……”
周心儿点点头,往母亲怀里缩了缩。
又客气了几句,周夫人再三叮嘱宋绵绵一定要接受谢礼,这才带着心有余悸的女儿和仆从,上了自家马车,匆匆回府请府医再仔细诊治调理去了。
人群渐渐散去,宋绵绵心中感慨万千。
今日之事,纯属意外。
她当时确实犹豫了,但种什么因就有什么果,她今日遇到了,或许也是一份契机?
宋绵绵收回思绪,拎了药包回酒楼。
周府。
周心儿已服了安神汤药,在奶娘的陪伴下沉沉睡去。
周夫人坐在床边的绣墩上,握着女儿的小手,久久不愿松开,仿佛一松手,女儿又会陷入危险。
“夫人,老爷回来了!听说小姐的事,正急急往这边来呢!”
丫鬟匆匆进来禀报。
话音刚落,周正就火急火燎跑进来了。
他刚才在巡察司处理事务,府里报信的人慌慌张张闯进来,只说小姐在街上吃糖噎住了,情况危急。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