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要往外跑。
“等等!”
那壮汉彻底慌了。
请大夫一来,他们装病立马穿帮!
他本就是收了沈府一个管事的银子,来搅局的,哪敢真见官?
他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谁……谁要你看病!赔钱!赶紧赔钱我们就走!”
“赔钱?”
宋绵绵冷笑一声,一副看蠢货的眼神。
“事情未明,何来赔钱之说?诸位客官都看到了,范师傅吃了无事,食材新鲜无疑。四位既不肯让大夫诊治,又坚持是饭菜问题,那就只有报官,请官府仵作或官医来验看这些食物残渣,再为四位验伤诊病了!”
她转向边上的伙计,“去一趟衙门,将此事原委禀明,请官府来人查明,还小店一个清白,也免得有人以为黔州城没有王法,可以随意敲诈商户!”
“好嘞东家!”伙计应得干脆,抬步就要往外走。
“站住!不准去!”
那壮汉急了,见了官不就完蛋了,没必要为了点银子把自己搭进去。
眼见事情完全偏离预想,周围客人看他们的眼神已经从怀疑变成了鄙夷和愤怒。
为首的汉子恶狠狠地瞪了宋绵绵一眼,撂下一句。
“算你狠!我们走!”
说完,他就想带着同伙溜走。
“想走?”
宋绵绵声音不大,一脚勾起凳子,砰地一声踢过去,横在那个汉子面前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砸了东西,惊了客人,污了名声,就想一走了之?”
那汉子没想到这女的看着瘦瘦小小的,还有这样的功夫。
云深处的几个伙计跟着堵住了门口,他们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完全不怕这个人。
周围的客人中也有些正义感的,纷纷出声指责。
“对!不能让他们走了!这些人分明是来讹诈的!”
四个地痞见势不妙,真的慌了,想硬冲出去,却被伙计拦住。
“我与你们无冤无仇,说,为何来我云深处闹事?可是受了什么指使?”
那四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副心虚的样子,但谁都不敢说。
得罪这个女娃,还是得罪沈府,他们还是拎得清的。
魏延看到其中一个人动了动,拿了地上摔碎的碗片,正要刺向伙计。
他毫不犹豫,快步上前,一个飞踢,就把那个人踹飞出去,他手里的碗片也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