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随即嘱咐道,“绵绵,你也累了一夜,快休息吧。”
宋绵绵看着魏延眉宇间的倦色,面露心疼:“你也赶紧躺下睡会儿,伤口需要休息才能好得快。”
魏延确实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,不仅是身体的,更是精神高度紧张后的松懈。
任凭魏延如何拒绝,宋绵绵坚持扶着他回屋,监督他躺到床上,为他盖好被子。
“绵绵。”
魏延闭着眼,忽然轻声说,“等事情有了眉目,等我有了足够的力量,我就风风光光娶你过门,再不让任何人小瞧了你。”
宋绵绵鼻尖一酸,轻轻握住他的手,低声说。
“嗯,我等着。”
窗外,渐渐亮了……
接下来的几日,黔州城表面看似平静,但巡察司明显增加了街面巡逻的频次,进出城的盘查也严格了许多。
显然,密信和账本的失窃,让周正坐不住了。
魏延的伤也在宋绵绵的精心照料下渐渐好转。
他深居简出,大部分时间在养伤,在屋里反复推敲后续计划。
这期间,通过范岩传递信息,和黑云骑同步他的计划。
与此同时,赵铁鹰等人也日夜忙碌。
这段时间掌握的零散线索相互印证,愈发确信周正,绝对与莫将军冤案脱不了干系。
……
这一日,魏延觉得肩伤已无大碍,决定出去听听近日城里的风声。
刚准备出门,就听到宋绵绵递来消息,沈玉衡来了。
于是他简单收拾了一下,出来会见。
“魏兄!你可算露面了,听闻你前几日感染风寒,卧病在床,可大好了?”
沈玉衡关切地问,目光在魏延脸上扫过。
魏延面上笑道,
“劳沈兄挂念,已无大碍了。只是小恙,绵绵担心我,便静养了几日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这时,宋绵绵从后厨方向走来,手里端着一个红木托盘,上面是一壶刚沏好的茶。
她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家常襦裙,腰间系着素色围裳,头发松松挽着,显得温婉清丽。
“沈大哥快坐,你一听说阿延染了风寒,还特意记挂着来看望,真是有心了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熟练地斟茶,举止间自然流露出妥帖与周到。
沈玉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笑道:“绵绵客气了,朋友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