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魏延这会子,总算是看到了希望,找到了黑云骑,就不用像个无头苍蝇一样。
商议过后,简单休息了一下,魏延就告辞离开。
直到晚上,趁着夜黑,魏延才一路悄无声息地回了黔州城。
看到宋绵绵亮灯的屋子,就晓得一定是在等。
魏延心中一暖,但他低头看了自己这一身的狼狈,怕是要吓到她了。
他轻手轻脚地打算回屋简单处理一下伤口,再换身衣裳。
刚开门,宋绵绵就听到动静。
她以速度极快地闪出来,当看到魏延衣衫血迹斑斑的模样时,她一颗心漏了一拍。
“阿延!”
宋绵绵几乎是扑了过来,双手颤抖着想去碰触他,却又怕弄疼他。
“天啊,你怎么浑身都是血……怎么伤成这样?!发生了什么事?”
宋绵绵的眼眶立刻就红了。
“快,先进屋。”
宋绵绵率先开门进屋,点起油灯。
整个人又忙又乱,扶着魏延进屋后,脑子里就想着赶紧给他处理伤口。
“别怕,别怕,都是皮外伤,看着吓人而已。”
魏延连忙握住她冰凉的手,低声安抚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。
宋绵绵将他按坐在床边,手忙脚乱地去打来热水,又找出干净的布条和药。
“阿延,你先忍一忍,我看看伤口。”
宋绵绵竭力保持镇定,越是紧要关头,越是能逼出几分韧劲。
魏延怕她担心,但又知道拗不过她,依言褪下了沾满血色的上衣。
他常年在山里打猎,如今练了武,身形本就匀称,肌肉线条流畅。
要是没有那些新鲜的伤口,或许宋绵绵还会好好欣赏一番。
最深的是左肩那一刀,皮肉翻卷,虽然血已大致止住,但看起来依旧狰狞可怖。
其他几处划伤、淤青也不少。
宋绵绵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。
她用温水浸湿的软布,极其轻柔地为他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,每一下都小心翼翼。
一滴温热的泪水滴落在魏延的背上,烫得他心头一缩。
宋绵绵哽咽着不说话,默默处理伤口。
“绵绵,我不疼的。”
魏延回头,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,伸手想替她擦泪。
宋绵绵却避开他的手,只是更专注地处理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