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地接过郑师傅递过来的,比定金多一倍的银钱,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转身离开了铁匠铺。
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又赶往那家卖给她调料的杂货铺。
其中有几味调味需要从别的地运过来,但她也是交了定金的。
然而,等待她的是几乎一模一样的说辞。
杂货铺的老板,是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人。
此刻也是一脸苦相,对着宋绵绵连连作揖。
“宋东家,真是对不住……您上次要的那些调料,后续……后续供不上了。不是俺不想卖,是……是货源断了,对,货源断了!俺……您付的定金,俺退给您。”
“货源断了?”
宋绵绵冷笑一声,目光锐利地盯着他,“老板,我上次来买的时候,你明明还信誓旦旦说过几天补上,这才几天,就全断了?到底是什么人,让你连到手的生意都不做了?”
杂货铺老板被她看得头皮发麻,嘴皮子哆嗦着,却死活不敢吐露半个字。
“哎,说没货源就是没货源了,这货我家供不起,你还是另寻吧。”
老板只是一个劲把钱往宋绵绵手里塞。
接连两家,都是同样的态度!
宁愿赔钱,也不敢得罪那幕后之人!
宋绵绵站在喧嚣的街市上,她紧紧攥着那些银子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太欺负人了!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或刁难,这是赤裸裸的封杀!
而且对方的目标明确,手段狠辣,就是要让她开不了业。
或者即使勉强开业,也会因核心物资短缺而无法正常经营……
是谁?
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,能让这些看似不相干的商铺如此畏惧,宁可赔钱也要毁约?
宋绵绵脑海中浮现一个个人影。
要说对家竞争,应该不存在,她都还没有开业,没有人会这么把她往死里搞。
林沫儿?
她能有这么大的本事?
宋绵绵脑海中闪过林沫儿那充满嫉妒和轻蔑的眼神,但这些还只是怀疑,需要印证一下。
想通这些,她的头脑反而越是冷静下来。
她将那些银钱狠狠攥紧,然后面无表情地塞进袖袋里。
她不可能什么货都要从外面买,这光是运输,都会无形中增加许多成本。
做生意,这么干可不行。
不然,和其他酒楼的竞争优势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