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场那么大,总不能每家都没有吧。
“那价格方面……”老张问。
宋绵绵略一沉吟,“只要不是太过分,比市价高出一两成都可以谈。”
老张原本忐忑的心,现在见宋绵绵如此镇定自若,条理分明地安排,顿时踏实了不少。
他连忙点头:“哎,好,好!宋东家您放心,我这就带人去办!一定尽快把料子搞定!”
说完,他转身匆匆离开了工棚,吆喝着几个伙计的名字。
趁着时间,宋绵绵迅速调整了施工计划,将一些非依赖那批特定木料的工序提前。
接下来的两天,宋绵绵一边监督其他环节的进度,一边密切关注着老张那边的消息。
果然,老张和伙计们跑遍了城里几家稍具规模的木行,得到的回应大同小异。
要么没有合适的存货,要么就是价格高得离谱,明显透着古怪。
连码头那边,近期也没有符合要求的南洋硬木到港。
魏延这段时间,隔几天回来一次,他那边的进展似乎还算有些眉目。
在听到酒楼的事情后,他暂时放下了手里的活,他家本就是木匠出身,找材料这一块,也有自己的门路。
就在工程拖了两天后,魏延带着一个风尘仆仆,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来见宋绵绵。
“绵绵,这位是王老五,常在西南边陲跑生意,刚从那边运了一批木料回来,他手里头有货。”
王老五操着浓重的口音,说话却很实在:“宋东家,俺这批料子是云州深山里收来的铁力木,硬度不比黄花梨差,纹理也大气,就是颜色深些,不知道合不合您用?”
“俺做生意讲究实在,这魏小兄弟也是内行人,索性就直接和你们说清楚了,也不蒙骗谁,俺也是刚进城,打算开拓黔州这边的门路,所以价格好商量。”
宋绵绵先是仔细查看了王老五带来的样品。木质确实坚硬,纹理虽不同于黄花梨的细腻,却别有一番古朴的美感,尤其适合做梁柱和部分家具。
她心中迅速评估,调整设计方案完全可行,而且这铁力木价格比黄花梨实惠不少,能抵消一部分之前的损失。
“王老板爽快,你这批木料我要了。”
宋绵绵当机立断,“就按你说的价,但质量和数量必须保证,而且要尽快运到。”
王老五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女娃娃如此果断,
他喜出望外,连连保证。
“宋东家放心,俺老王做生意最讲信用,料子绝对没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