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伤势在宋绵绵的调理下日益好转,如今在尝试联系她父亲莫屹川的旧部黑云骑。
这几日魏延也很少在酒楼,基本上在外查探消息。
这会,宋绵绵正在二楼,与请来的木匠师傅确认一批定制桌椅的图纸。
大堂一个正在抬木料的工匠朝着二楼喊了一声。
“宋东家,有人找。”工匠嗓门很大。
宋绵绵放下了手中的炭笔。
谁来找她?
“师傅,就按我说的修改,辛苦了。”
宋绵绵对师傅道,随后起身,打算下楼。
她一路穿过忙碌的工匠和满地的材料,来到楼下。
只见沈玉衡难得一见地换掉暗色衣裳,穿上一袭月白长衫,正负手立于门前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里面的施工景象。
宋绵绵内心讶了下。
沈玉衡?
他来做什么?
“沈大哥,”宋绵绵走上前,面露浅笑,“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?真不好意思,这两天忙着修葺,这里乱糟糟的。”
沈玉衡闻声转过身,看到宋绵绵,眼中立刻漾开温和的笑意。
“绵绵,”他语气熟稔,“我听说你盘下了这处铺子,正在筹备开业,便想着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。”
他说的轻描淡写,其实他是特意留意了她的动向。
宋绵绵只是笑道:“有劳沈大哥挂心了。不过是些琐碎杂事,我自己还能应付,这里不方便说话,楼上说吧。”
她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大堂还在施工,灰尘太大,实在不是待客的地方,后院莫青黛在,也不方便,只能带他上二楼了。
沈玉衡笑着点头,随着她一路上了二楼。
因为她习惯给工人提供茶水,所以二楼就有刚泡好的茶,她给沈玉衡倒了一杯。
这茶虽然比不上他府上的名贵茶叶,沈玉衡还是抿了一口。
他看向宋绵绵,切入正题,“绵绵,我今日冒昧前来,其实是受人所托,也是想为你引荐一个人。”
“哦?”
宋绵绵心中好奇。
“我想着,你这肯定要招大厨,所以就想给你们引荐一下。”
宋绵绵恍然,“确实,我这招了好些天,都没找到合适的,劳烦沈大哥说说他的情况。”
“他姓范,单名一个岩字。”
沈玉衡介绍道,“他祖上便是黔州有名的厨行,尤其擅长本地菜系的烹制,对食材火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