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怯懦,脸上还要有一种想要表现的神色。
他思索着,结结巴巴地说。“就、就三四天前吧?在南城桂花巷口那边……那姑娘穿着破衣服,低着头,我还奇怪呢。”
“反正就跟几个看着像走远路的行商在一起,急匆匆的,往……往西边去了!当时俺没在意,现在看这画像,越想越像!”
那兵士脸色一变,立刻示意同伴看住魏延,自己则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小旗官汇报。
魏延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,一副后悔多嘴的表情。
在兵士离开后,他不安地对那商队伙计抱怨:“俺就是多句嘴……这可别惹上啥麻烦啊……”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乔装打扮后的宋绵绵和莫青黛潜伏在临街的墙根,宋绵绵特意带了一面小铜镜反射街口的情况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街道上开始有店铺开门,行人渐多。
突然,宋绵绵眼神一凝。
她看到斜对面一处阁楼的窗户,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反光一闪而过。
她没有任何犹豫,低喝一声:“青黛,走!”
莫青黛深吸一口气,按照事先演练好的,从巷子里快速走出,她因为伤势好了很多,她利用轻功,快速在屋檐间横穿而过。
她的身影一闪而逝,由于速度太快,根本无法看清面容,故意留下有人经过的痕迹。
做完这一切,莫青黛迅速去到提前踩过点的藏身点,隐藏起来。
不久之后,几条消息几乎同时传回了巡察司。
巡察司值房内。
几名负责此案的心腹干将垂手肃立,大气不敢出。
指挥使周正端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,面沉如水。
他那张瘦削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,但微微眯起的三角眼里,寒光闪烁。
“大人,西门盘查点报,有货郎目击,数日前疑似目标随行商往西而去。”
“城南暗哨在一处矮墙头发现女子旧衣一件,带有血迹和破损,初步判断与目标特征相符。”
“城东监视点……报,今日清晨,看到类似目标身影,但无法确认。”
下属将汇总的消息小心禀报。
堂下立刻出现了分歧。
一名面容精悍的千户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大人!西门目击加之城南物证,线索相对清晰!那莫青黛定然是设法混出了城,藏匿于某支商队之中!”
“属下认为,当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