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脸色苍白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几乎全靠意志力支撑的莫青黛。
宋绵绵点头,“酒楼应该能暂时避一避。”
“绵绵,不可,酒楼不能和这事沾染上关系,否则……”
“阿延,莫青黛是关键证人,她身上有伤,还中了毒,她的命要保,藏在酒楼,至少能保证她活下来。”
这下,魏延沉默了。
他原本不想让这个事拖累酒楼。
宋绵绵接着道,“而且,酒楼又不是马上开业,重新装修都要一段时间,借着这段时间,能躲一阵,至少要让巡察司的人转移注意力,咱们制造莫青黛逃出城的假象。”
“好。”魏延想着,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宋绵绵没有选择来时的路,而是选择了一条更为曲折,但也更隐蔽的路线返回酒楼。
三人在黑暗的巷道中穿行,尽量避开主干道和有光的地方。
然而,就在他们即将离开贫民区边缘时,前方巷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甲胄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“是巡察司的夜巡队。”
莫青黛声音微颤。
魏延眼神一凛,瞬间站在宋绵绵身前,他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,迅速指向旁边一栋土坯房。
“这边!快!”他低喝一声。
三人迅速闪入破屋,里面散发着浓重的霉味。
一队五人的巡察司兵士手持佩刀,从巷口经过。
“这里没人,接着往前走。”
他们短暂地停留了一瞬,又离开了。
直到脚步声消失了好一阵,三人才松了口气。
莫青黛虚脱般地靠坐在冰冷的土墙上,额头上全是冷汗,要不是宋绵绵手快扶着,她就是晕死过去。
魏延看向宋绵绵,眉头微蹙:“巡察司的巡逻力度确实加大了,我们得尽快走,”
宋绵绵点头,“就去酒楼,那之前是沈家产业,如今虽转给了我,巡察司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到那么细。我们可以利用这个信息差,暂时躲在里面。”
魏延纠结片刻,点了点头:“只能这样了。”
沈家的名头,至少能暂时挡掉一些不必要的盘查。
但这不是长久之计。
接下来,他们绕了远路,终于有惊无险地回到了酒楼,直达后院。
酒楼后院屋子很多,沈玉衡好像事先知道她会住下,所以屋子已经有人提前打扫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