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宋绵绵悄悄把人带到了客栈房间,推窗而入,等魏延最后一个进来,又把窗户关上。
一套动作一气呵成。
少女看着这房间,确认脱离危险,才敢稍微放松一直紧绷的神经。
身体脱力感瞬间袭来,她腿一软,眼看就要栽倒。
宋绵绵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她还有话要问,可不能就让她这么晕死过去。
她的力道很大,捏得少女臂骨生疼,让她瞬间清醒。
“坐下。”
宋绵绵冷声道,将她按在房内的椅子上。
魏延已经点亮了油灯。
宋绵绵站在少女面前。
“现在,可以交代了。你是谁?追兵是谁?灭口又是什么意思?所为何事?”
与此同时,魏延已不动声色地移动到门边,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少女坐在椅子上,感受着这对男女带来的巨大压迫感。
这两个人应该是正义之士,否则这个女子不会出手相救。
她明白自己可能随时招来杀身之祸,但真相,必须要有人去揭开。
这两人武力高强,她或许可以试试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头的腥甜,抬起眼,目光坦诚又带着一丝绝望。
“我姓莫,名青黛。家父……原是北境抚远将军莫屹川。”
北境抚远将军?
魏延和宋绵绵眼神同时微凝。
莫将军是朝廷镇守北疆的重将,威名赫赫,不过这些也只是听说过名头。
莫青黛继续道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。
“三个月前,北境一场大战,抚远将军麾下先锋营孤军深入,意外遭遇伏击,几乎全军覆没……朝廷震怒,认定是我爹,也就是抚远将军指挥失误,刚愎自用,导致数千将士枉死……陛下下旨,莫府……满门抄斩。”
满门抄斩!
宋绵绵瞳孔一缩。
莫青黛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“我那时和父亲吵架,偷偷逃了出去,所以侥幸逃过一劫……但朝廷下了海捕文书,巡察司的暗卫一路追杀至此……”
“所以刚才追你的人是巡察司的?”宋绵绵问。
这么说,那些人可是正儿八经的官兵。
莫青黛点头:“是的,他们是暗卫,奉命捉拿我。”
莫青黛接着说:“他们不仅要杀我,更要收回我身上这块玉佩……”
她摊开一直紧握的手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