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!救命啊!”
街上,一个年轻女子惊恐的哭喊声格外刺耳。
“小娘子,别怕嘛,跟少爷我回府,保你吃香喝辣!”
一个流里流气的嚣张声音紧接着响起。
宋绵绵眉头一皱,循声望去。
只见街角处,几个随从模样的人正围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裙,挎着菜篮的年轻妇人。
为首的那个锦衣公子,正用手去拉扯那妇人的胳膊,脸上带着淫笑。
那妇人吓得脸色惨白,拼命挣扎,菜篮掉在地上,里面的青菜萝卜滚了一地。
周围有几个早起的行人驻足观望,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。
只听其中一个随从得意洋洋地对着周围畏缩的人群叫嚣。
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我们少爷找乐子?告诉你们,这可是赵三少!识相的都给我滚远点,别坏了我们少爷的兴致!”
宋绵绵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赵三少?
真是冤家路窄!
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上了这个祸害!
这时,魏延也套好马车走了过来,显然也听到了动静,看到了那边的景象。
随从这话一出,周围原本还有些骚动的人群,顿时又安静了几分。
这赵三少臭名昭著,周围这几个县城的百姓听到这个名字都闻风丧胆。
“少爷,这小蹄子小的帮您绑了,咱带上,先去黔州寻夫人要紧呐,否则老爷怪罪下来……”
“娘的,真是晦气!”
赵三少啐了一口,“那个母老虎小肚鸡肠,因为个外室怀孕就闹着跑回黔州娘家,本少爷还被逼着赶这破路去哄她。这一路上闷死我了,找个乐子怎么了?”
他这话声音小,但宋绵绵的听力了得,这些话自然清晰地传入了宋绵绵的耳中。
这赵三少竟也是去黔州,还是去黔州哄他正室夫人。
想到就是这个败类调戏小梨,打伤了宋大壮,今日还在这大街上强抢民女。
宋绵绵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!
魏延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虽是庄户人出身,但骨子里自有正气,最见不得这等欺压良善的恶行。
更何况,这赵三少还与云深处有过节。
“阿延!”宋绵绵声音冰冷。
“嗯。”
魏延只应了一声,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无需多言,两人默契地朝着街角快步走去。
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