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。”
那瘦猴哼唧一声,踉跄着扑倒在地。
其他几人见状,更是慌不择路地钻进旁边一条狭窄的巷子,以为能甩掉宋绵绵。
但宋绵绵一袭轻功哪是盖的,提气一跃直接翻墙抄近道。
宋绵绵不紧不慢地追了进去。
那是一条死胡同。
虎爷和几个小弟被堵在巷子尽头,背靠着墙壁,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宋绵绵,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。
“宋……宋姑娘……饶命啊!”
一个胆小的带着哭腔喊道,“我们可从没去您酒楼惹事啊!规矩我们都懂!”
“是啊是啊,我们就是……就是来玩两把,真没干别的!”另一个连忙附和。
虎爷虽然心里也怕,但还是强撑着,苦着一张脸。
“宋……宋女侠……您……您这又是为啥紧追着我们不放啊?我们兄弟几个真没去过你云深处闹事!您就高抬贵手,放过我们吧?”
他看着宋绵绵,心里那叫一个冤!
自从上次被揍服之后,他们是真心不敢招惹这位姑奶奶了,平时都是绕道走。
可她怎么今天突然找上门来了?
宋绵绵看着他们这副怂样,又好气又好笑。
她停下脚步,双手抱胸,倚在巷口的墙边,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。
“谁说我要打你们了?”宋绵绵语气平淡。
“啊?”
虎爷和几个小弟都愣住了,面面相觑。
不打我们?
那追我们干嘛?
还堵死胡同里?
“我找你们,是有笔生意想跟你们谈。”宋绵绵开门见山。
“生……生意?”
虎爷更懵了,他一个收保护费的,跟开大酒楼的东家能有什么生意谈?
难道是……要合伙和他们兄弟一起收保护费?
不对啊,她那云深处如今可挣钱了,哪儿看得上收保护费这点小钱。
宋绵绵看着他们疑惑又警惕的眼神,知道光靠说不行,得拿出点实际的。
“虎爷,你们在这白云镇,也混了有些年头了吧?”宋绵绵问道。
虎爷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含糊地点头。
“是……是有几年了。”
“靠着收点保护费,替人平事,日子过得怎么样?”
宋绵绵继续问,目光扫过他们几个身上半新不旧的衣衫。
“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