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已经从四叔那里知道了大概,但亲眼所见,还是让她心疼又愤怒。
魏延也走上前,查看了一下宋大壮的伤势,眉头紧锁。
小梨猛地收回手,站起身,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慌乱地低下头。
“绵绵姐,我…宋大哥都是因为我才受伤的,我刚才在给他上药……”
她下意识想要解释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绵绵姐不会误会什么吧?
宋大壮也有些窘迫,连忙拉过一旁的外衫虚掩住上身,脸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。
“绵绵,阿延,你们回来了。我没事,就是点皮外伤,宁大夫看过了,养几天就好。”
宋绵绵目光在哥哥和小梨之间扫过。
目光一转,却瞧见了刚从外间拿着写好的药方走进来的老者。
“宁大夫,是您过来了?”
宋绵绵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熟稔的招呼。
宁大夫见到宋绵绵,也是微微一笑,将手中的药方递过来:“宋姑娘。”
这云深处是她开的,所以他见到宋绵绵并不意外。
宋绵绵连忙上前接过药方,急切地问:“宁大夫,我哥他伤得怎么样?要紧吗?”
魏延也上前一步,对着宁大夫拱手见礼。
宁大夫捋了捋胡须:“原来这是你哥啊,宋姑娘放心,他身子骨结实,都是些皮外伤和挫伤,并未伤及筋骨,无碍。”
他指了指宋大壮腰间的淤青,“看着吓人,只要好生将养些时日,配合活血散瘀的药膏,便能恢复。”
听完,宋绵绵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回实处。
“真是劳烦您亲自跑这一趟了。”
宋绵绵道谢,随即取出钱袋,“诊金和药费一共多少?我这就付给您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利落地数出银钱,只多不少,塞到宁大夫手中,不容他推拒。
宁大夫也不矫情,收了钱,颔首道:“药方上的药材,我回去便让人拣最好的包好,一会儿就送过来。用法我都写在上面了,按时外敷,切记这几日需静养,不可劳累,更不能再磕碰着。”
“哎,好,都记下了。多谢宁大夫!”
宋绵绵连连点头。
宁大夫摆了摆手,目光扫过屋内几人,最后落在宋绵绵身上:“无妨,救死扶伤本是医者本分,况且我也收了你的诊金呐。”
“你们开店做生意,迎来送往,也难免遇到些波折,万事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