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成吧。”
魏延又问宋绵绵,“东西都收拾好了吗?”
“都好了,就一个包袱。”宋绵绵指了指堂屋。
魏延很自然地走过去,将包袱拿起,放到了马车上。
孙氏忍不住叮嘱:“延小子啊,路上照顾好绵绵,赶车甭急,稳当点。”
“二婶放心,我会的。”魏延应下。
宋绵绵和孙氏又说了几句告别的话,这才在孙氏的目送下,登上了马车。
马车内部依旧铺着软垫,干净舒适。
“娘,甭送了,我们就走了啊。”宋绵绵撩开车帘,看着门口的孙氏道。
“诶,好。”
马车缓缓启动,沿着村道一路往外走。
马车里,宋绵绵靠在软垫上,对着前面赶车的魏延问。
“阿延,酒楼这几天一切都好吗?老松他怎么样?”
魏延微微侧头:“酒楼一切都好,顺当的。师父还是老样子,在院里喝喝茶看看话本。”
宋绵绵听了,心里有数。
老松在山里这些年,习惯了清静,镇上酒楼后院虽然独立,终究不如村里自在。
“好。”她靠在车厢上,听着外面规律的马蹄声。
……
就在宋绵绵和魏延正在返回镇上时,云深处酒楼,正值午后最热闹的时辰。
大堂里座无虚席,人声鼎沸。
许多食客的目光,都不约而同地投向大堂中央舞台处,这舞台每隔一段时间,都会重新装修新风格。
舞台上,小梨一袭水绿色长裙,气质清雅。
边上是眉目俊朗的小桐,正准备开始他们每日固定的表演。
兄妹二人在云深处驻唱已有数月,凭借这些新颖动听的曲目,早已名声大噪。
不仅是镇上的熟客,就连邻近县府都有不少人慕名而来,只为亲耳听一曲云深处双绝。
他们也因此拥有了一大批忠实的粉丝,甚至有人专门在他们表演的日子前来,只为占据一个好位置。
待琴师调试好琴弦,对小梨小桐微微点头。
随着琴声,原本喧闹的大堂渐渐安静下来。
小梨轻启朱唇,歌声空灵悦耳,不同于往日的甜美,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,唱的是一首新编的江南小调。
歌声将人带入歌词所描绘的烟雨朦胧,小桥流水的意境之中。
台下的食客们听得如痴如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