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走贿赂这条路,道路且长着呢,别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这话把孙氏吓了一跳,“就别让你奶听见,一会闹起来……”
等人一走远,孙氏这才松了口气,脸上却带着担忧。
“绵绵,你奶应该没听见,不过咱们这样……你爷奶那边会不会真生气啊?毕竟这也是你大堂哥的大事,你爷奶他们本来就当宝贝疙瘩宠着……”
宋绵绵这下忍不住也给孙氏翻了个白眼,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。
“我的亲娘嘞!您还怕她们生气?”
“人家都厚着脸皮算计到这份上了,一点钱都舍不得花,就指着您去当免费劳力,累死累活还不讨好,还管她生不生气去替她着想?哪儿来那么好的事哟!”
“我奶就是拿准了你这个性格,所以才理所当然的开口让你去帮忙。”
她拉着孙氏的手,认真道:“酒席掌勺多累人啊,娘你这身子骨,真去硬扛,万一累病了,受罪的还不是您自己?咱们犯不着!”
“至于礼钱,该给多少我心里有数,既不会让人说闲话,也不会当那冤大头。你就放心吧!”
孙氏看着宋绵绵坚定又通透的眼神,心里的那点不安也渐渐消散了。
是啊,绵绵说得对,自己不能总是那么软柿子任人拿捏。
她叹了口气,点点头:“娘知道了,都听你的。”
宋绵绵抬头看了看天色,天色正好。
她惦记着后山的小白,便对孙氏道:“娘,家里暂时没事,我上山一趟,去看看小白,顺便透透气。”
“去吧,路上小心点,早些回来。”孙氏叮嘱道。
宋绵绵回屋重新拿起那个装着鱼干和点心的小包袱。
出了院门,沿着熟悉的村路往后山走去。
前几日的雨水让山路依旧有些湿滑泥泞,路边的杂草上也挂着未干的露珠。
以往上山,都是魏延陪着她,他总会走在前面,拨开前路,时时刻刻回头照顾她。
现在一个人走着,倒有点想起有他作伴的时候了。
山林越往里走,人迹越罕至,只有几声鸟叫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她来到半山腰一处相对开阔的平地,停下脚步。
宋绵绵将双手抬起作喇叭状,对着山林更深处,古墓的位置大声喊。
“小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