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绵绵摇摇头,“这酒席要事办得……嗯,像上次四叔那样,因为舍不得用料,味道差强人意……”
“胡说!谁舍不得用料了!那酒席我亲自守的!”杨氏瞪着眼喊住了宋绵绵的话头,心里自然也晓得有这么一回事。
宋绵绵无所谓摆摆手,“奶,这话可不是我说的,是村里人背后都这么说。反正钱家和咱们一个村的,要是和上次一样,传出点什么闲话,到时候钱家那边问起来,钱家脸上无光,咱们老宋家脸上也不好看啊。”
“四婶是没娘家说道,可钱家……能一样吗?”
她刻意顿了顿,让杨氏自己掂量。
“这要是席面办得不好,让人看了笑话,钱家怪罪的是我大伯大堂哥,觉得我大堂哥不重视这门亲事,让两家关系生了隔阂,那可就因小失大了。奶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宋绵绵这番话,句句戳在杨氏的心窝子上。
老宋头最在乎的就是宋家的脸面,尤其是这次能和里正家结亲,还要靠着钱家让士林去科考,不能得罪。
要是出了差错,她就真成了罪人了,老头子肯定会生气,华山和士林那儿也不好交代……
杨氏的脸色变了几变,显然是被宋绵绵说动了,心里开始权衡。
比起拉下脸去请桂香,她更不想得罪钱家人。
最终,杨氏心里想明白了,还是对钱家的忌惮还有老宋头看重脸面占了上风。
这钱省不得,去了小财来大财,到时候这笔钱再想办法从钱玲儿那儿拿回来!
杨氏哼了一声,没好气的瞪了宋绵绵一眼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“就你道理多!你亲大堂哥成亲,你这个做妹妹的不说尽心尽力帮忙,还推三阻四!”
她话里带着指责,又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,随即话锋一转。
“既然你娘腰扭了,掌勺的活儿干不了,那就算了。”
孙氏听到这句话,暗暗松了口气。
杨氏接着说,“明天你们二房可得早点过来帮忙洗菜切菜。还有,这礼钱……”
“绵绵你现在可是酒楼大东家了,盖新宅置田地,这手面可不能小了。上次你四叔成亲,你送的礼就不轻,这次可是你嫡亲的大堂哥,又是和里正家结亲,这礼钱,怎么着也得比上次厚些,可不能让人看了笑话,丢了咱们老宋家的脸面。”
这话说得,仿佛宋绵绵送少了,就是不顾家足联面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