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叹了口气,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。
“哎,各房眼看着都好起来了,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三房,你三叔要是能有个稳定的进项,三房的日子也能宽裕些……”
这话一出,送华涛立刻挺直了腰板,脸上露出期待。
脑子里仿佛已经看到大把的银子朝他过来。
自己要是能去镇上,什么酒还不是随便喝,还能去牌坊赌几把,镇上可比城里好多了,听说还有青楼,只要有银子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?
那日子想想就美滋滋……
宋绵绵心中冷笑。
让他安排宋华涛去酒楼,简直就是异想天开。
宋华涛是个什么德行?她再清楚不过。
偷懒耍滑是一把好手,平日里游手好闲,对自家人刻薄,儿女都不关心,更别提他在村里人尽皆知的人品败坏。
对三婶也是非打即骂,还在外头拈花惹草,当时是咋欺负四婶的,她还记得呢。
如今三婶被他们联手关起来,他对自己孩子的母亲都这样狠,不仅毫无愧疚,反而只想着自己享乐。
宋绵绵就是脑子傻了,也不可能让这样一颗老鼠屎进自己的酒楼。
宋绵绵脸上笑容不变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干脆。
她直接拒绝了。
“奶,您这个要求,我怕是不能答应。”
她这个话,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宋华涛眼里的光。
老宋头和杨氏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。
宋绵绵仿佛没看到他们难看的脸色,继续平静的说。
“爷奶当我酒楼是个收容所?谁想进都能进吗?”
“我直接地说了,酒楼里的活,三叔干不来,什么采办掌柜,三叔能做什么?他识字吗?他吃苦耐劳吗?优势在哪里?后厨,帮工,前堂招呼客人都是辛苦活,必须起早贪黑的,据我对三叔的了解,他都做不到。”
“三叔要想找事做,不如先踏踏实实把家里的几亩田地伺弄好,或者就近找点零工,先把自家的日子过起来再说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又戳心窝子,宋华涛连家里的田地都伺弄不明白,还想着去酒楼干活呢。
做他的春秋大梦吧!
还一上来就想当采办当掌柜,也就他们敢想了。
宋华涛面子上挂不住,他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这死丫头,有几个臭钱翅膀就硬了?再怎么说我也是你长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