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闻言,脸上露出惊诧:“被关起来?我说这些日子怎么不见你娘出来走动,还以为她在忙什么事,这……这到底是为什么呀?”
宋绵绵站在另一边,也很好奇为什么三婶为什么会被关。
宋大花抽抽噎噎的回忆:“就……就十几天前,那天晌午,我爹不知道为啥和我娘吵起来了,闹着要和离,我娘要带着我们姐弟走,我爹不答应,后面还动了手……爷奶过来把娘骂了一顿,我娘气不过,就和爷奶顶了嘴,闹得太厉害了……”
“后面我爷就发话说我娘疯了,就让我爹把我娘关起来。这一关就关到了现在。可我娘被关在里面,吃不好睡不好,看着实在太虚弱了,求求绵绵姐想想办法,救救我娘吧!”
她说不下去了,只是呜呜地说。
宋绵绵也是听懂了大概,意思就是三叔不晓得做了什么事,肯定惹到了三婶,然后就闹和离,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。
爷奶又去拉偏架,三婶气不过顶嘴。
但是宋绵绵不明白,为什么爷奶非要把三婶关起来,这点事,还不至于。
宋华强听着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面色凝重。
“胡闹!真是胡闹!再咋样怎么把个大活人当牲口一样关起来十几天?这像什么话!”
他虽然只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,但也晓得这事还不至于做得这么过分。
陈氏固然有错,可老三那性子那里是个省油的灯,顶撞老人是不应该,但关押囚禁,这哪里是对待家里人的法子?
宋绵绵只是看着跪在地上无助哭泣的宋大花,又看了看一脸愤慨的爹,还有为难的娘。
这事,他们二房确实不好直接插手。
毕竟是三房自己的家务事,爷奶和三叔好歹占着长辈和夫权的名分,他们强行去喊放人是不可能的。
这样不仅救不出来人,反而会激化矛盾,二房还会落得个干涉兄弟房内事,不敬长辈的名声。
这话头,还是老宋头命令的。
但是,看着宋大花哭得这般可怜,三婶被关十几天,身心恐怕都已经到了极限。
宋绵绵本来不想多管闲事,但也有些于心不忍。
不过这事,她更不可能深入插手别人的家务事。
想到这里,宋绵绵上前一步,用力将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