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绵绵在灯下看近日的账本,因为酒楼刚开始没多久,她必须要亲自抽查盘账。
魏延则是在屋里用松痴所授的方法,开始炼化吸收蟒胆。
而另一间厢房里,宋华东坐着休息喝茶,周氏在铺床褥,将床褥铺得整整齐齐。
比起几个月前在老宅的时候,如今的周氏气血红润,就连身上的肉都渐渐丰润很多,该瘦的地方瘦,该有肉的地方有肉,看上去更加漂亮动人。
这也侧面说明了宋华东对待周氏真是没得挑,基本上什么都愿意给她。
周氏也并不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人,反而勤俭持家,将宋华东周身的体面保持得稳妥适当,让他这个大堂经理穿着得体,无后顾之忧。
她爱素净,也从不花里胡哨浓妆艳抹,头上也只是几件素雅的发钗,将家中里里外外浆洗十分干净,这一点倒是和孙氏十分相似。
周氏铺好床,直起身,走到墙角一个上了锁的小木匣前,掏出钥匙打开,从里面仔细数了些碎银子出来。
这些都是宋华东这段时间的工钱,这些除去她们的日常生活,还有给老宅的奉养钱,存下来的就这些。
她将数好的银子拿出来,看着里面还剩些银子,这都是他们小两口存起来打算买地盖房还有往后生娃一家子的嚼用。
镇上赚的多,花销也会比村里大,好在这里包了吃住,才让他们短时间内能存下那么多钱。
周氏锁上匣子,放回原位,然后拿着取出的银子,走到宋华东面前,递给他,轻声道。
“华东,咱们成亲时,不是找绵绵借了四两嘛,如今咱手头有了,是该还给她。剩下的咱再慢慢攒,你这活计稳妥,咱们省省,很快也能盖个院子。”
周氏思考了下,接着道:“我琢磨过了,要是盖宅子,咱还是回村盖吧,这镇上消费高,房价也贵,咱不晓得多久才能攒够,反正回村挺好的,还能自己种种地,毕竟根在清水村,你和二哥逢年过节,还能说说话。”
她明白宋华强在宋华东心里的地位,长兄如父,虽然和老宅那边闹翻了,可是和宋华强这边不一样,他内心里肯定也想挨着他们。
宋华东看着桌上的银子,心中感慨万千,心里沉甸甸的。
当初要不是有这笔钱,他都娶不上素珍那么好的媳妇儿,是二哥一家是绵绵帮了他。
“这钱该还,当初要不是绵绵肯借这笔钱,我都不晓得咋办才能娶你,在咱们最难的时候,还是绵绵拉拔咱们来酒楼干活,给了我们一个能赚钱能遮风避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