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只剩下三个孩子。
陈氏脚步匆匆地往村口赶,心里还盘算着以后攒了钱,还能扯点布给孩子们做件像样的衣裳。
刚走到村口附近几座高大的干草垛附近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陈氏素爱八卦,听到这个,本能地放慢脚步,凑过去想要一探究竟。
她放慢脚步,隔着草垛,只能看到一点,那草垛凹陷处,两个人影拉拉扯扯难舍难分。
陈氏心想,这怕是挖到大八卦了,也不知道是谁家小媳妇搁这儿偷人呢,胆子真大!
就在她伸直了脖子,突然她看到了那件熟悉的衣裳,有好几个歪歪扭扭的补丁,还是她之前亲自缝的。
这不是宋华涛又是谁?!
陈氏顿时大气都不敢喘,她倒是想知道,那个女人究竟是谁?
想必就是之前那个红肚兜的主人了!
但是宋华涛的身子挡了大半,导致她压根看不清。
草垛里的两个人显然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,宋华涛一手搂着金娥的腰,另一只手不规矩的四处游走。
他压低声音问:“娥儿,瞅着这王福是没把你喂饱啊!他前脚刚走,你后脚还不是来找我了?你说,是老子厉害,还是王福那个大傻帽厉害?嗯?”
金娥嫌弃的上下扫了他一眼:“他?他好歹还能每年能挣几个力气钱回来给我用,比你疼人,你呢?连几个铜板都掏不出来。”
宋华涛也不恼,反而露出黄牙咯咯笑:“比挣钱我没他厉害,但要比那方面,除了我,别人拿不下你,我还不知道你么!”
金娥笑了:“那不然?我找你图啥?所以咱们各取所需就成了。”
要不是王福床上那点事儿不行,她也不至于找宋华涛这么个人,本来她也不想这样的,可两个人都爱去赌钱,这一来二回熟悉了,后面就勾搭上了。
金娥倒像是个软骨头似的贴在他身上:“你呢?媳妇孩子热炕头,你家那个不管你?”
宋华涛一脸无所谓的笑了笑:“那个黄脸婆啊,怕她干啥?她敢逼逼两句么?老子打得她找不着北!”
说这话时,他像是在展示他的家庭地位,展现他的雄风。
金娥捂嘴轻笑:“哈哈!你在家这么凶呢,看看不出来嘛!”
“男人是天,女人是地,我干啥都得听我的,她要是不乐意,我随时都能把她休了赶出去,反正她最怕我休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