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孙氏听到动静,赶紧出来。
瞧见宋绵绵,脸上欣喜。
“哎哟,绵绵,延小子,你们回来啦!”
这时候,沈玉衡撩开马车帘子,探出头来,接着下了马车。
孙氏看到衣着光鲜的沈玉衡,瞧着就气度不凡,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,边上还跟着随从。
她脸上挂着笑,笑里多了几分局促。
沈玉衡看到孙氏,立刻收敛了打量四周的目光,上前一步,对着孙氏拱手行礼。
他姿态放得极低,语气温润:“晚辈沈玉衡,见过伯母,冒昧打扰,还望伯母见谅。”
他丝毫没有因为孙氏只是个普通农妇而有半分怠慢,反而因为她是宋绵绵的母亲而尊重。
孙氏哪里受过这样郑重的礼节,听着他说话也是文绉绉的。
她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有些手足无措地回道。
“诶,你是绵绵和延小子的朋友,就甭客气了,快请进,快请进屋坐。”
“多谢。”沈玉衡道。“
“娘!老想你了!”宋绵绵也顾不上孙氏身上的围裙,冲上去一把抱住孙氏。
孙氏张着手,只用手腕回抱她。
“你这丫头,我身上脏呢。”
“我又不嫌娘脏。”
了一下,宋绵绵松开她,鼻子努力嗅了嗅。
“娘,炒菌子呢?闻着好香!”
孙氏点点头:“是你翠花婶采的,送了点过来,绵绵,延小子,快别愣着了,快带你们朋友进屋歇息歇息,饭煮得多,够吃!”
家里煮饭,就是最古老的控饭,一般早上都会提前煮一天的份量,夜里就是热一热就吃。
所以晌午的饭只会多不会少。
宋绵绵笑了笑:“娘,我和阿延这趟回来,也是带他们进山采药的,吃过午饭我们就要进山了,可能去个几天,他的马车就放在咱家里,到时候再来取。”
孙氏刚开心的脸上挂上愁容:“啊?这么急啊?”
宋绵绵点点头:“娘,我们着急采药救命的,耽搁不得。”
孙氏思索了下,认同的点头:“正事要紧,快甭站着了,我去烧菜,一会儿就好,你把你朋友招待好。”
宋绵绵笑着应下:“好嘞,娘,这个包袱卷是我给你们带着东西,我就放屋里去了。”
“阿延,你带沈公子他们进屋坐,我放个东西,泡了茶就来。”
魏延点头,领着沈玉衡二人进屋。
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