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双目紧闭,紧咬牙关,身体上的疼痛剧烈。
半个时辰后,一套下来,魏延已经浑身被汗水湿透,但却觉得周身舒畅。
松痴收回手,从怀里拿出一本泛黄册子,递给他。
”明日起,每日寅时准时来这,照着练。”
“这是?”
“基础剑法,晚点我给你准备把剑,挥剑小心点,别把自己割了。”松痴转身,接着道:“对了,不用叫我,我起不来,午饭过后我自会检查纠正。”
魏延:“……”
他看着手里的册子,简单翻了几页。
“是,师父。”
一开始松痴确实是住在前院,但是前院周三水上工后,厨房里避免不了乒乒乓乓,吵得他实在睡不着,最后魏延主动提出和他换房间。
后院会更加清静,而且魏延本身也要早起,左右不过是一个睡觉的地方,所以就无所谓了。
……
七日后,后院。
烈日下,魏延在院中挥着剑,剑风扫出一阵风声呼啸。
这才几日,魏延肤色都晒黑了几度,不过仍旧不影响他的颜值,反倒更显男子气概。
松痴震惊地看着魏延。
“你……已经练到第十式了?”
魏延收剑,“是的师父,我感觉浑身充满力量。”
这几日,力气大,有的是力道,几乎是一得闲就练习,宋绵绵也是特意给他空余时间,没有安排他做任何事。
松痴喃喃自语:“我滴乖,比我当年还怪物,不会累啊这小子。”
魏延疑惑问:“师父,你说什么?”
松痴笑了下:“没说啥,你继续。”
魏延点点头:“师父,劳烦您看看我的招式可还有不标准的地方?”
“没有,该改的都改了,年轻人切勿急功近利,一步一步来,别伤了身子底,休息会。”
这时,宋绵绵端着茶水走来:“老松说的对,阿延,你还是歇会儿吧。”
宋绵绵是眼瞅着他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练习,怎么能不心疼。
松痴看着宋绵绵过来,不禁笑着调侃。
“你们两个极端,一个刻苦的练,一个各种借口躲懒。绵绵,你练的没延小子快啊。”
宋绵绵俏皮的眨眨眼:“哎呀,老松,我可没偷懒啊,我这忙里忙外的,就没歇。一会儿我把节目排了,就来练,成不?”
松痴宠溺地摇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