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走到她身边,轻轻揽住她的肩膀,低声道:“绵绵,等酒楼稳定下来了,咱一块儿回去,左右有了车,回村也没多麻烦。”
宋绵绵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点离愁,转头对上魏延沉稳的目光。
“嗯,咱进去吧。”
宋绵绵挺直背脊,拉过魏延的手,和他肩并肩往回走,这里,是他们携手奋斗的起点。
……
转眼间便是一个月过去。
云深处已经褪去了开业初期的忙乱与生涩,在白云镇已经稳稳占据了一席之地。
宋大壮对于采买越来越娴熟,菜品的市场价格,新鲜度,全部烂熟于心。
当然,宋华东的大堂管理也已经越来越熟练,传菜,服务,面对形形色色的客人,如今锻炼的圆润,沉稳周到,每个地方的细微之处,都不放过。
在宋绵绵的悉心教学和鼓励下,两个人进进出出,已经能够独当一面,做事一丝不苟,走起路来也是脚下生风,越来越自信。
宋绵绵和魏延则是负责统筹大局,两个人遇事一起商量,提出各自意见,补充。
刚开始生意虽然有些回落,但如今都已稳定下来,并且拥有了第一批回头客。
此后,吕夫人又来了两次,都是带着一些贵夫人一块来,大都是让宝儿多与宋绵绵接触。
剩下的时间,也会时不时安排仆从来打包几样点心。
有了县令夫人这块活招牌,云深处的名声不胫而走,镇上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家,讲究些的商户,纷纷慕名而来。
这些新体验,也会让大家口口相传,菜式新颖鲜美,环境雅致,还有特色表演。
小桐小梨兄妹俩都有属于自己的粉丝。
一时间,能来这里吃饭,竟也带上了几分风雅与体面的意味。
这日正逢白云镇赶大集,街上人流攒动。
人群里,一个头发须白的老者,皱着眉头在人群中穿梭,他的眼睛不断扫视着过往的行人,尤其是年轻女孩的面孔。
他已经这样漫无目的找了一个月,十里八乡的村子几乎给他走遍了,都没有找到王女。
“怪哉?人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?”老者捋了捋胡子,低声嘟囔。
他甚至怀疑啸霜那只死猫是不是骗他的,既不带他找,也不管他。
要是再找不到,他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