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华东冷冷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他早就料到分家没有那么容易。
“大伯,既然四房都分家了,那我二房当初分的,是不是也得重新规划一下了?当初我二房可是只得到了两块旱地啊,要像我二房交钱孝敬,倒也不是不可以,不过这分家分的,未免对我二房太不公平了。”
宋绵绵倒是乐得这么分,只要每个月给那么点钱,既得了孝名,还能眼不见心不烦。
而且爷奶年纪也大了,古人普遍年纪都不久,或许也没几年了,这样宋华强心里也能好受些。
宋华山抽了抽嘴角:“绵丫头,你二房分也分了,当初是村老见证下分的,过了流程。而且你们不是已经买了新地,盖了大宅子吧?也不缺这一点薄田吧?”
宋绵绵冷笑。
她确实不缺,但不代表她不要。
“大伯这是说的什么话,难道这不是我二房应得的吗?分家本就不公,如今我要个公允,怎么就不行了?既然如此,那我二房没得到相应田产,是不是也可以少些赡养费?”宋绵绵语气间分寸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