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绵绵简单解释了几句,便让小梨去烧姜汤,准备热水。
魏延也回去收拾,重新泡热水澡换洗一番。
宋绵绵就留出了自己的房间宝儿暂用,仆妇手脚麻利地从马车里取出备用的衣裳,伺候孩子更换。
大堂,宋绵绵招待着吕夫人喝茶。
吕夫人环顾了一圈酒楼四周,还是头次见酒楼是这样的新奇装饰。
“宋姑娘?这酒楼是你开的?”
宋绵绵点点头:“嗯,是我和阿延一块儿开的。”
吕夫人微微点点头,明白她口中的阿延大概就是刚才她边上的那个男子,样貌倒也出众,两个人站在一块儿,很是登对。
“你们这酒楼,真是别致,不错……”
说这话时,吕夫人还欣赏地看了一圈四周,这样的环境,就餐雅致,倒是赏心悦目。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一会儿,没一会儿,宝儿和魏延都已经整理妥当,热姜汤也喝下了。
宝儿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精气神也渐渐恢复了很多。
几个人坐在一起时,他就睁着乌溜溜的眼睛,也不看四周新奇的环境,只是追随着宋绵绵的一举一动。
已近午时,宋绵绵便留他们用饭。
正好由周三水下厨,也是一种待客锻炼,既考虑到孩子,也要考虑到妇人。
最后端上桌的菜式,蒸鸡蛋羹,几样时兴小炒,还有几道思南县特色小菜。
一旁的仆妇如常地取出自带的银碗勺,熟练地舀了小半碗饭,对着鸡蛋羹,小心地递到宝儿唇边。
仆妇柔声细语地哄着:“少爷,尝一口,就一口好不好?”
宝儿紧闭着嘴,小脸扭向一边。
吕夫人见状,轻轻叹了口气,对着宋绵绵不好意思地笑道。
“宋姑娘莫怪,宝儿自小便是如此,对吃食没半点兴致,家里厨房变着花样儿,不知换了多少,宝儿还是不爱吃……若是逼着他吃,最后也会吐出来……”
她的眼里满是心疼与无奈,抬手轻轻抚摸了宝儿的背脊:“瞧他这身子骨,便是这般一日日亏空的,真真是愁煞人了。”
宋绵绵目光落在宝儿身上,果然是瘦弱,年纪和宋小壮一般大,但这身子骨却没宋小壮壮实,看着确实让人心疼。
她瞧着这孩子一直盯着自己,索性就另取了一个干净小碟,夹了一小块肉,没有直接喂他,而是轻轻放在他面前。
宝儿眨着眼睛,盯着那块肉看了片刻,又抬头看着宋绵绵温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