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绵绵又对着领头的张木匠道:“今日的工钱待会儿一并结算,这活儿还劳烦您辛苦几日,帮忙监好质量!等这活儿完了,我还得找您定制好些桌椅家具呢!多多合作!”
张木匠顿时喜笑颜开,连声道谢:“多谢宋东家!有魏东家照看着,这质量他看得懂!保证给您做得妥妥的!您就放心吧!要定制啥桌椅,您只管吱声,我祖上三代都是木匠出身,做点定制不成问题!咱也算熟人了,价格啥的,也好说!”
宋绵绵点点头,又跟着应和几声。
她想要的是一批类似现代那种可以旋转的桌盘,方便转菜。
这个魏延肯定能做出来,但是他一个人力量有限,这么多张桌子不仅要做好久,要是赶工还容易弄伤手。
所以考虑再三,还是愿意花点钱,请人定制最好。
结算完工钱,送走工人木匠,魏延和小桐小梨一身的灰,先去简单洗漱了下。
晚饭简单做了几个小炒,一锅浓郁的炖鸡汤。
开饭时,天已经差不多完全黑下来。
四个人围坐在石榴树下那张木桌下吃饭。
小梨忍不住感叹:“才一天的功夫,感觉里面大变样了!那舞台瞅着是真不错!”
小桐也点头:“是啊!还得是魏大哥懂行,几乎全程守着,否则叫我去看也是看不明白的。”
魏延这会子正默默给宋绵绵舀了一碗鸡汤凉着。
说说笑笑中,一顿饭就吃完了。
小梨这会子收拾碗筷,正在后厨洗碗,小桐也没闲着,在重新提水烧热水。
魏延和宋绵绵这会子才终于歇下来,坐在树下看着夕阳余晖。
“绵绵,酒楼的名字,你想好了吗?匾额得尽早去订做,工期也需要些时日。”
宋绵绵闻言,手撑着脑袋,微微蹙眉思索起来。
取名是件大事,既要好听又好记,最好还是要别致些。
宋绵绵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划拉着。
天色渐暗,魏延收起桌子,几个人转向大堂内坐着,点了一盏油灯放在桌上。
昏黄的灯光映照在宋绵绵专注的侧脸。
她脑海里闪过许多名字,又一一否决。
忽然,她眼睛一亮。
“云深处。”
宋绵绵轻声念出,随即语气肯定下来。
“阿延,就叫云深处,咋样?”
“云深处?”
魏延重复了一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