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要花,还要做一些绿叶,穿插其间,就好像现代婚礼置景,主打氛围。
芦苇麦穗啥的,同样可以用来装饰。
两个人埋头做花,宋绵绵时不时去厨房看热水,待水烧好后,她泡了整整一大罐的茶。
就在这时,大堂的施工声突然停了。
紧接着,四五个流里流气的男子进来,看了一圈后叫嚣道。
“哟呵?这儿还真有不开眼的敢接这个烂摊子?懂不懂规矩啊?!”
其中一个领头男子一脚踹翻了大堂的凳子,朝着魏延这边吼道。
刚泡好茶的宋绵绵自然也听到了这动静,放下手里的茶,径直往大堂走去。
只见那四五个地痞混混似的男子堵在门口,魏延一个人站上去面对那群人,边上还有试图说和的张木匠。
“魏兄弟,这……别冲动啊,这些人可不是咱能得罪起的。”张木匠拉着魏延的手臂。
为首的混混闻言,气势更加高昂了。
“你去打听打听,白云镇哪家不铺子不交保护费?不交?能让你在这开上铺子,算我们兄弟几个输!先拿五两银子出来孝敬!不然老子砸了你们这破店!”
他身后跟着的那几个混混青年,一个个吊儿郎当,不怀好意地打量着。
工匠们脸上露出畏惧的神色,往后缩了缩,不敢轻举妄动。
张木匠混迹在白云镇多年,自然也晓得这伙人的名头,镇里出了名的地头蛇。
哪家铺子都默默多少交了些保护费,否则被这些人纠缠起来,生意是没法做的,就算报了官,都是管得了一时,管不了一世。
即便是抓了一批人,后面还有人上门找事,加以报复。
后来大家伙实在没辙,只能每个月交上几两保护费,但也确实有用,镇上其他混混到店里闹事,这些人就会出手平息。
张木匠赔着笑脸:“几位,几位好汉,这东家也是刚来的,不懂规矩……”
“滚蛋!老东西,这是你的店?有你说话的份儿?!”
为首的小混混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张木匠,老汉踉跄一下,差点摔倒,幸好被旁边的魏延扶住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新木材和半成品的隔断,啐了一口:“娘希匹的,看着还有点油水……”
“听好了!这条街,归我们罩着!想在这儿开店,得先交保护费!第一个月至少得先五两银,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