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厢房各两间,同样布满灰尘蛛网,窗纸破烂,但屋瓦还算完整,简单修葺就好。
院中还有一口用石板盖着的井和一棵老石榴树。
这院子比较空旷,大概是前东家自己的住所。
宋绵绵越看越喜欢,只觉得自己这次真是捡了大漏,这地儿,换做之前,定是卖五百两绰绰有余。
小桐小梨也跟着进来,没想到酒楼后面还附带这么个后院。
“绵绵姐,这儿好大呀!”小梨禁叹道。
宋绵绵脸上笑容藏不住:“小桐小梨,这西厢房两间收拾出来,以后给你们俩住,进出也方便招呼。两间东厢房留着,到时候我哥也能住。阿延,这正屋挺大的,有三间,就留着咱们自己住!”
这个地方留着,就是为了方便以后留在镇上打理生意时过夜,还算方便。
“好,听你的安排。”魏延言语间满是实实在在的支持。
“绵绵姐……这,这真的给我们住吗?”小梨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两间屋子。
以前在戏班,走南闯北居无定所,他们都是一堆人挤在大通铺的。
没想到有朝一日,自己还能拥有一个房间住。
“当然啊,”宋绵绵笑道,“难不成还让你们俩睡大堂?赶紧的,先简单收拾一下自己晚上能窝觉的地方,然后咱们一起动手,把这酒楼里里外外收拾一下,后面几天,就都是采购修葺的活儿了。”
“你俩这几日也有的忙了,练歌的同时,四处走走,熟悉一下周围的菜市,咱这几日自己烧饭吃。”
小桐小梨重重地点头:“好!”
说干就干!四个人满满的干劲儿。
屋里都有现成的桌椅板凳还有床铺,不过这些肯定是要重新擦洗过,被褥肯定是要洗过才能用。
趁着日头好,时间也还早,小梨揽下了洗被褥的活儿,又把被子全都拿出来晒着,拍出里面的尘螨,被单什么的拧干一些,估摸着夜里也能将就盖一盖。
宋绵绵挽起袖子,也是里里外外开始扫地,扯了旧布巾擦洗。
一盆盆脏水倒出去,哪怕是弯得腰酸背痛,也是半点儿不懈怠,每个角落都确保擦洗干净。
魏延则是去灶房找到了一些简单工具,开始修理酒楼里一些松动的木板,又出去买了新窗纸重新糊上。
小桐也在收拾大堂里那些碗筷,还有后院灶房里那些发霉食物,一块儿清理出去。
灰尘弥漫中,四个人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