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绵绵话说得漂亮,态度又不卑不亢,倒让那伙计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干笑两声。
“啊,好说,好说……”
心想着,两个年轻人是真头铁,这也敢接手。
这名声臭了,可不是那么容易好挽回的。
小桐和小梨拿了东西下车,有些紧张地站在牛车边,听着这番对话,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。
魏延三两下将门上的封条撕了下来。
大门推开,里面一股厚重灰尘还有一股霉味扑面而来,呛得宋绵绵立即扭过头剧烈咳嗽起来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大堂里满是灰尘蛛网,一脚踩下去都是脚印,桌椅板凳摆放着,桌上还有一些盘子和碗,里面的菜饭已经发霉长毛。
光线从门口洒进来,空气中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里疯狂舞动。
小桐小梨进来,也是掩着口鼻,看着眼前这一切,有些杂乱的桌椅,桌上那些长霉发毛的饭菜,地上还有筷子勺子。
宋绵绵也不矫情,径直往里走,四下打量了一圈。
“还是不错,格局正,层高够,亮堂!”
宋绵绵一眼就看到大堂中间一处空地区域,那个位置搭个舞台正好,楼上楼下都能瞧见。
“绵绵姐,我看旁边有个侧门,我先把牛车赶到后院。”小桐说着,将带下来的行李给小梨拿着,自己扭身出门赶牛车。
“好,我在这儿看行李。”小梨点头。
宋绵绵一脸兴奋,看着柜台,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往后有账房在这儿敲算盘的模样。
随后她又往楼梯上走。
楼梯是木制的,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声响,倒是很稳固。
二楼同样空旷,临街一排是雕花窗,光线极好,还有突出去的小阁台一样的地方,能看到临街风景。
“阿延,你看那个小隔台,到时候咱们可以在边上一圈种点能垂掉下去的花儿,肯定很好看。”
魏延认真点头:“那到时候我隔出一个花坛,用来种花。”
这个位置,正好能摆上一个雅座,无论是给客人喝茶下棋,都是极好的。
二楼靠楼梯内侧的地方,空出一个半圆,周围是镂空的栏杆,能直接看到下方大堂的情况。
宋绵绵兴奋得不行:“阿延,二楼这儿,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