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郎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宋绵绵,让人很不舒服。
魏延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,挡住他的视线。
“价格合适就买得起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外面谈?”
陈大郎不屑地冷哼一声:“走吧,外面就外面!但事先说好,价格低了免谈!”
魏延没和他多废话,三人走出赌坊。
到了外面,陈大郎眼睛滴溜溜转着,率先开口道。
“醉仙楼地段好,起码三百两!”
宋绵绵冷笑一声:“陈老板说笑了,谁不知道醉仙楼背了人命官司,名声臭了,哪儿值三百两?”
“小姑娘不懂就莫开腔,我和这小兄弟谈,你一个女子搭什么腔?这酒楼再咋样,地段位置摆在这儿了,就值三百两!”陈大郎扫了宋绵绵一眼,一脸不屑。
魏延站出来,沉声:“这酒楼是她要买,自然能谈!”
陈大郎一听,噗嗤一笑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:“啥?她卖?别搞笑了,一个女子能做成什么生意?当是奶娃娃过家家呢!还是回家捏绣花针去吧!”
魏延面露不悦,沉着脸,高大的身形和冷峻的眼神自带威慑力。
陈大郎咽了口唾沫,话茬戛然而止。
宋绵绵不急不躁道,也不稀罕和他多解释掰扯:“这酒楼,一百五十两,现银,即刻就能结清。”
陈大郎差点跳起来:“一百五十两?!你真敢开口啊!那可是镇中心最好的铺面!”
宋绵绵语气坚定:“那是从前,如今酒楼名声臭了,今日不同往昔……你应该心知肚明,要不然你何至于这么多天都无法出手?”
“不行!一百五十两!这你都敢开口!做梦去吧?不卖不卖!”陈大郎说着,转身就要走。
宋绵绵嘴角一勾,讲价是有技巧,第一开始把价格压低,才有还价空间。
“二百两!最多这个数!不然您留着那晦气酒楼继续生财吧,白云镇多的不是好铺面。”
陈大郎脚步一顿,犹豫起来。
“再加一点,二百二十两!就卖给你了!我家当初盘这个酒楼可不止这个价!已经是最低价了!”
宋绵绵心中暗喜,但面上不显:“二百二十两,立字据,明日衙门过户后付全款!”
陈大郎没想到这死丫头这么爽快就答应了,等他反应过来,还想讨价还价,但见魏延的眼神,还是缩了回去。
他悻悻道:“成交!明日巳时衙门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