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酒楼名声臭了,都没人敢接手,现在低价卖都没人要,你们咋还上赶着呢?”
宋绵绵笑了笑,又问:“那现在这个酒楼归谁所有?是官府的?”
妇人摇头:“才不是,这都赔了好些银子,官府没理由查收,现在原掌柜的儿子陈大郎!”
妇人撇撇嘴,接着说道:“谁叫他们得罪了官家,白云镇这地段肯定是不得不放弃了。为了这事儿,陈大郎这段时间都在白云镇呢,就是要出手这酒楼,好些天出不了手,就泡在赌坊里,赌瘾大着呢!”
宋绵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可知他常在哪家赌坊?”魏延问。
妇人想了想:“十有八九就在好运来,那地方云龙混杂的,是咱白云镇最大的一家赌坊了。”
她再次劝诫:“姑娘,我看你们还小,听我一句劝,另寻他处吧,甭白费了银子。醉仙楼背了人命官司,名声臭了,就算盘下来,客人一听醉仙楼的名头,也不敢上门啊!”
宋绵绵微微笑了笑,谢过妇人后,和魏延一块走出绸缎庄。
“走,咱去赌坊。”宋绵绵道。
魏延点点头,虽然那妇人说了不合适,但他还是相信宋绵绵的判断。
两个人穿过大半个镇子,一路往西,街道略显破败,这一路也能遇上好几个游手好闲的人。
魏延将宋绵绵紧紧护在身侧,步伐沉稳,目光如炬。
问了一路,才终于在一处偏僻的角落看到了好运来赌坊的招牌。
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,抱臂而立,眼神凶狠。
赌坊里传出喧闹,夹杂着骰子声,吆喝声和偶尔的咒骂声。
魏延将宋绵绵护在身侧,二人走到门口,其中一个大汉拦住去路,粗声粗气的问:“干什么的?”
魏延平静道:“找陈大郎。”
大汉打量他们一番,但还是侧身让开了。
一进赌坊,浓重的烟草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。
里面烟雾缭绕,各种难闻的气味混在一起,挤满了各色赌徒,甚至有的人面对赌桌,神情癫狂状。
宋绵绵微微皱眉,这古代对赌坊未加节制,所以这才真是鱼龙混杂。
“别怕。”魏延大手紧紧拉住宋绵绵。
他一路打听了陈大郎的外貌特征,看了一圈,宋绵绵的目光落在赌坊一处角落里。
一个瘦高的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