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华涛说着,眼睛透过灶房门口去看里面的周氏。
最近这婆娘躲自己实在躲得太凶,都找不到啥机会套近乎了。
而且看老四的反应,估摸着还不晓得这事儿。
宋华涛自信一笑,对付娘们,他还是有一套自己的心得的。
周氏听到宋华涛的声音,心里咯噔一下,正在切菜的手差点切到自己的手。
这几日她想了很多,本来是想和老四坦白的,奈何这临近年关,到了夜里,他沾床就睡。
周氏看他这么累,也是心疼,一直没找到啥机会开口。
“哎哟喂,四弟妹你想啥呢?可小心着点儿啊,甭切到自己个了,怪叫人心疼呢。”
宋华涛笑着往前又走了几步,站在灶房门口外瞅。
周氏眉头紧紧皱着:“三哥,你还是去前院吧,我有啥事会喊老四帮忙的!”
宋华涛露出一口的黄牙,满满的牙垢,看着就是一股味儿。
他咧着牙笑道:“说啥见外话,都是一家人,我和老四是一样的嘛!”
“老四,你来一下,灶房水不太够!”周氏直接没有接宋华涛的话,反而对着前院的宋华东喊。
“诶好!马上来了!”
宋华涛顿时脸色就变了,看了眼身后还盯着自己的大花。
“甭在这剥蒜了!自己屋里头一堆事儿!还赶紧去给你弟洗尿布!”
宋华涛吼着,一边骂骂咧咧的走了。
周氏紧绷着肩背才微微松弛下来,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大花,你们剥完那几颗蒜就回屋去帮你娘吧,灶房也没多少事儿做了。”周氏温柔地喊道。
进老宋家的这些日子,平时四房干活儿的代表总是大花在做,小花就是大花的小尾巴,走哪儿都跟着。
姐妹俩虽然干活笨拙,话也不多,但是还算是乖巧听话。
堂屋里,杨氏一脸稀罕地摸着宋士林身上那件新长衫外袄。
“瞧瞧我大孙子,长得漂亮,穿衣裳更有秀才老爷的范儿头了,精神得很呐!”
这件长衫外袄,还是杨氏自己亲手一针一线赶出来的过年新衣,为的就是他出去读书能体面些。
整个老宋头,除了他能在过年穿上新衣,别的人都没份儿,全是捡半旧的穿就算不错的了。
宋士林略有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,这火烤着,身上还是不暖和。
他清了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