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饱啦,啥都吃不下了。”
魏延将碗筷收到盘子里,送了出去,宋绵绵在屋里擦着桌子。
没一会儿,魏延送完盘子回来了,他目光扫过角落里那盆衣裳和床单,他认得这是她刚换下来的,二话不说径直走过去连盆端起来。
“等等!”
宋绵绵心头一跳,急忙去抢,“这太脏了,我自己来就成。”
她本来想着明天带回去洗,但是血迹一旦干了就很难洗去,倒不如趁血迹未干好清洗些。
魏延侧身避开:“我不嫌脏,你就好好歇着。”
“这脏啊……再咋说这衣服也不该你给我洗啊。”
宋绵绵急得不行,他俩又不是啥恋爱关系,洗这个未免太亲密了,真要让他去洗,自己还真没脸面对他了。
“今天你肚子疼了好久,好不容易缓和些,你就歇着吧而且大夫说这几天不能碰凉水,那井水冻骨头的很,我去洗洗一会儿就好,你甭和我争了……”
宋绵绵突然有些鼻子发酸:“傻子,你给我洗这个,也不怕被人瞅见了笑掉大牙?”
“不怕,我就是想照顾你!”
魏延说完,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一路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去。
宋绵绵也不争气地红脸了,这算啥?他这是表白么?
虽然是个二十多岁的灵魂,但恋爱这一块,她还真是个小白,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。
魏延接着道:“这屋没有床单不好睡,跟我换一下,你去隔壁住吧,那间床我还没碰过,今晚我住这屋。”
撂下这话,魏延端着一盆衣裳出去了,还贴心地帮她把门带上。
门关上后,宋绵绵又害羞又懊恼,她紧紧闭着双眼,走到床边,把脸埋进棉被上,抬手捶了捶床……
过了好一会儿,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扑簌簌地打在窗纸上。
宋绵绵在房间里,不由得想着魏延,下着这么大的雪,还要给她洗衣裳,肯定冻坏了吧?
“叩叩叩。”
“谁啊?”宋绵绵下意识警觉地问。
“是我。”
是魏延的声音。
宋绵绵连忙起身开门。
魏延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外,几乎和门框齐平。
“绵绵,你去隔壁住,我已经找店小二支了个炭盆,会暖和些。”
“那咋行?这屋我睡过了,而且没床单你咋睡啊……”
宋绵绵连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