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意绕路去村口杂货铺买了一包姜糖,再赶往老魏家。
转过最后一个弯,那间熟悉的茅草屋出现在视野里。
屋顶的烟囱冒着袅袅炊烟,院门是打开的。
隔着老远儿,宋绵绵就看到在院子里扫落叶的魏木匠。
宋绵绵刚要喊人,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绵绵?”
魏延高大的身影笼罩了宋绵绵,身上穿着单薄的夏衣,腰上挂着猎刀,还有箭篓,裤腿上都是泥点子。
宋绵绵回过头,看到他肩上扛着两只野兔,还是活蹦乱跳的。
她的目光在他身上的单衣还有脚上的草鞋停留了一瞬,突然有些气恼。
“这么冷的天,你不在家好好养伤还进山打猎?这是嫌伤好得太快了?”
“绵绵,我伤已经好了,没事了……”
魏延刚要解释,院子里传来魏木匠的声音。
“是绵绵来了吧?快进来,外头风大。”
魏木匠的声音明显比之前还要精神了不少,中气十足。
宋绵绵原本垮着的一张小脸,在扭头去看魏木匠的瞬间,立刻换上一张笑脸。
她一边笑着一边走进去。
“魏大伯,你今天气色好多了啊。”
魏木匠憨笑着,招呼着宋绵绵进屋里坐。
“还是要多亏你了,找到了病因,治好了我的咳疾,我这段时间,都没咋咳了,这身体,别提多舒坦了!”
魏延把野兔放在笼子里,转身进了堂屋。
宋绵绵将手里的篮子放下,接着拿出她刚买的姜糖放在桌子上。
“魏大伯,这天儿冷了,给你带了包姜糖,对驱寒最好。还有这冬衣,我已经做好了,该穿上就穿上,甭着凉了,不然病了实在划不着!”
魏木匠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绵丫头,你每次来都带东西,劳累你帮忙赶制冬衣,真是太麻烦你了。”
魏木匠和魏延都已经快数不清是多久没有穿过新衣了,一件衣裳穿个几年都是正常的,那儿蹭破了就找块补丁缝上。
那蜈蚣脚一般的针脚就更不用说了,歪歪扭扭,穿出去丢人笑话。
而如今不一样,宋绵绵给他们爷俩制了冬衣,光是粗略看眼那针脚,又整齐又好看。
有个人女人呐,是不一样啊!
魏木匠瞥了眼杵在堂屋门口的魏延,故意提高嗓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