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杨氏厉声喝道,三两步冲到院子里,眼睛滴溜溜盯着三房的那间厢房。
陈氏那个瓜皮婆娘是最爱凑热闹的,又是个包不住话大嘴巴。
一门之隔的陈氏,紧紧扒着自个屋里的房门,大气儿也不敢喘。
屋里的大花和小花两个女娃,眼睛好奇地盯着陈氏看。
“娘,你这是做啥?”宋小花躲在宋大花的边上怯生生地问道。
陈氏赶紧回头,看着大花小花,瞪着眼做了个嘘声手势,低声道:“甭说话!”
宋大花怯生生地捂住妹妹的嘴。
都说长姐如母,放在宋大花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。
陈氏自己都是个邋遢懒惰的女人,别说带孩子了,就是稍微整理下屋子都懒得动,更别说带两个孩子了。
两个女娃平时没少挨杨氏骂,就连宋华涛不高兴了也会拿两个女儿撒气。
陈氏受了气儿,也会凶两个女儿。
两个女儿身上穿的衣服又破又脏,头发歪歪扭扭的扎着,宋大花每次给自己梳完头,还会给妹妹梳头洗脸。
虽然梳得不好看,但是也没有散下来毛毛躁躁。
平时吃饭还会带着妹妹一起,走哪儿两姐妹形影不离。
门外的杨氏不用想就晓得刚才是陈氏在听墙角。
“甭在老娘面前做那等偷鸡摸狗之事,要是让我听到外面又传了啥话,老娘扒了你的皮!”
杨氏恶狠狠说道,还不忘对着三房这个方向啐了一口。
门背后的陈氏压根不敢动弹,听到脚步走远后,才探头探脑地走出去,躲在灶房里继续偷听。
东屋里,老宋头回过神来,旱烟杆重重的砸在桌上。
“啥?”
“我宋家是不是大户,但再咋样,也不能娶个哑巴进门!”
“爹!”
宋华东急道:“不能说话又有啥?我倒觉得这样挺好的啊!”
杨氏刚进来就听到这话,尖声叫道:“是个哑巴?好个屁!那王媒婆是个啥意思?老娘给出去那么多红糖鸡蛋!给我找个哑巴是什么意思?!”
老宋头一张脸也垮了下来,随即将矛头对向了杨氏。
“这事儿那王媒婆真做的不地道啊,他妈的敢介绍这种有残缺的!你这老婆子咋干的事儿?是不是哪儿得罪人了她竟敢这么整我老宋家?!”
杨氏也是一脸愤恨的模样:“怪我干啥?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