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只想努力赚钱,好歹重新盖个宽敞的院子,买几亩薄田,才敢考虑成亲的事儿。”
听到这话,魏木匠也沉默了。
确实,家里这条件,讨媳妇难啊!
他叹了口气:“这些年,是爹拖你后腿了,要不是我这些年吃那么多药,你打猎攒的那些银子,怎么也够盖的大宅院了。”
“你是我爹啊!说啥话呢!我孝敬你天经地义!再说你这病因找出来了,肯定能治!往后我多进几趟山,总能好的!”
爹将他从小拉扯长大,其中的艰辛他是知道的,打从他会说第一个字起,喊的就是爹。
魏木匠琢磨着:“等爹身子骨好些了,爹再做点木工活儿,攒钱给你娶媳妇!”
……
因为出来的有些久,已经到了下昼,回到家刚好到了烧夜饭的时间。
宋绵绵远远望见自家灶房升起的袅袅炊烟,不由加快了脚步。
她走进院子,正瞧见孙氏正在灶房里忙碌着。
宋绵绵洗了把手,钻进灶房里,顿时被扑面而来的热气裹住。
宋小壮站在与他齐高的灶台上,双手扶着灶台边儿,认真地看着孙氏擀面。
见宋绵绵进来,宋小壮甜甜喊了声。
“姐!”
“诶。”
宋绵绵对他笑了笑,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接着宋绵绵探着一颗脑袋往灶台上瞅。
“娘,烧啥好吃的呢?这阵仗,肯定忒香!”
灶台上的大铁锅冒着白汽,孙氏正站在案板前擀面皮。
木擀杖在孙氏手里转得飞快,一张张面皮薄得能透光,整整齐齐码放在洒了干粉的箩里。
“小壮念叨着吃肉包子呢,我瞅着家里还有面粉,包点包子吃。”
孙氏头也不抬,朝着灶台一点:“你回来的正好,你翠花婶方才刚送来的豆角,我都切好了,你帮娘把晌午剩的肉剁一点,和豆角拌一起。”
“成。”
宋绵绵应了声,撸起袖子,将今儿晌午剩的一坨生肉拿出来洗了洗,在案板上先切成片儿,然后开始剁肉沫。
宋小壮被她有节奏的刀法吸引,小跑到宋绵绵边上。
“姐!你好厉害,给我玩儿呗!”
宋绵绵嗔了宋小壮一眼,故意板着脸。
“你才多大啊!能拿得稳刀不?甭把你手指头给切咯,到时候写不了字!姐提醒你,要是少根手指头,你往后念书不能科举哦。”
这个朝代,当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