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绵绵宽慰道:“你这几日可小心点儿,别再感染了!养好了身子再走动,还好你没事,要不然我咋和你爹交代?”
其实魏延能替她下悬崖这事儿,还是很让她感动的。
相处很久很久的人邻居,都不一定愿意替你犯上生命危险,而魏延非亲非故,却有这样的担当付出。
从认识他以来,他一直在默默帮助自己,陪着自己。
魏延盯着宋绵绵手里的伤,已经拆掉了布条,但是还是依稀看得见她手上的勒痕和血痂。
“你的手,还痛不?”魏延问。
宋绵绵没想到他第一件事居然是关心自己,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手,虽然昨日破了皮,但远远没有魏延受伤严重。
“没事了,都结痂了,已经不痛了。”
魏延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下回再有这种危险情况,你可不许再冒险了,晓得不?”
宋绵绵诧了下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魏延。
这傻小子!
自己都搭上命了,还在关心她!
“成,那下回你也不许再冒险了!当时我都还没同意,你就下去了。”宋绵绵道。
魏延有些难为情地咧嘴笑了下:“我经常进山,比你熟,肯定没事儿。”
遇到危险,他肯定是要挡在她前头的。
宋绵绵翻了个大白眼:“我都答应你了,你咋不答应我了?”
“晓、晓得了,我下回注意。”魏延红着脸膛说道。
宋绵绵笑了下,也不逗他了,而是换上一副严肃的模样。
“魏大哥,我问你,你给魏大伯抓的药是不是一直都是治风寒的药?”
魏延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对,之前请了村里的老大夫看过了之后,说是肺寒湿重,需温补祛湿,去镇上开些风寒的药回来吃就好了。”
宋绵绵一头黑线,误诊呐!
“魏大哥,你信我不?”
“我信!”
魏延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要我说啊,魏大伯这病,跟你家这屋子有关,这屋子里一股霉味儿,好多家具都发霉了。”
“所以魏大伯的咳嗽不是肺寒,大概率是被这些霉尘过敏,这屋子里要经常开窗通风,还有你们盖的被褥太潮了,不生病才怪。”
“所以你可以试一试改善屋子里的环境,看病症是否有好转就能判断了。”
魏延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打量了一圈自家屋子,确实很糟糕。
家里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