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大多数日子都在山里打猎度过,但村里宋家二房有个傻女,他是听说过的,远远也见过几面,那女娃是一头糟乱的头发,身上又脏又乱,脸上总黑糊糊一团,看到谁都会傻乐。
反正与此时现在这个女娃娃天差地别,平常人都不敢进山,她倒是进来了,还敢出手砍野猪。
“没错,是我。”
宋绵绵不可否认,点了点头,这个人看她的眼神,肯定也是晓得她的,只不过原主模糊的记忆里,压根不记得这个人。
毕竟清水村统共七八十户人家,从村头到村尾一大片,她不可能认得全。
宋绵绵看他手臂上和腿上还在不断渗血,她想起刚才挖的草药中就有止血的草药。
她起身翻自己篮子,找到刚采的大蓟,迅速扯下几片叶子,在掌心揉出青绿的汁液。
“魏大哥,你的伤口得赶紧止血,我先给你简单处理一下,免得感染,等回去你自己再弄一下。”
怎么说两个人刚才也经历过一番生死,还是同一个村的,给他处理一下顺手的事。
“多谢。”
魏延伸出受伤的腿和胳膊。
宋绵绵一撩开,她才看到那微微翻开的肉。
虽然伤口不在自己身上,宋绵绵还是不由得皱眉,这魏延还真能忍啊!这么大一条口子,还能接着和野猪搏斗。
“忍一下,有点疼。”
她把揉碎的草药敷上去,接着撕下魏延一截裤腿作布条,包扎伤口。
宋绵绵肯定不会撕自己裤腿的,家里本来就穷,都没几件换洗的衣裳,再撕破了,她穿啥?
接着,宋绵绵又用同样的方法给魏延包扎了手臂。
两条裤腿她还特意撕得均匀些,这样不会太突兀。
宋绵绵注意到他眉头都没皱一下:“好了!你忍耐力还可以嘛,居然一声不吭,经常受伤?”
魏延看她手脚麻利,还懂草药包扎,轻笑道:“打猎的,哪儿有不挂彩的,多谢你了,你这女娃可厉害,竟然认得这些草药,还懂包扎呢!”
魏延起身去收拾野猪,从附近砍了些藤蔓捆好。
宋绵绵也在收拾自己的草药和篮子,刚才慌忙中都撒落了些。
好巧不巧,就在她捡散落草药的时候,意外发现阴湿的土壤中,竟发现了天麻根茎。
宋绵绵眼睛一亮,马上拿起柴刀开始小心仔细地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