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晕……”
宋绵绵虚弱地喊道,只觉得嗓子痛得不行,眼皮子沉得不行,靠着孙氏就晕了过去。
“大壮!快去找大夫!”老宋头喊道。
……
宋绵绵这一睡,就睡了两天两夜,高热呕吐,孙氏寸步不离地仔细守着,喂药擦洗……
到了第三日,高热才终于退下。
孙氏在屋门口搓洗着堆积如山的衣裳,时不时回头张望屋内的动静。
宋绵绵醒来的时候,浑身酸痛,脑袋昏沉。
她微微眯了眯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破败的屋子,黄泥糊的墙裂了好几道缝。
茅草铺的屋顶,屋内一股潮湿的霉味,整间屋子就一张床,还有一张桌子,几张小矮凳。
地面是坑坑洼洼的泥土,尤其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熏得她直皱眉。
嘴里很苦很苦。
宋绵绵撑起身子,掀开盖在身上打满补丁的被子,床边仅仅摆着一双发黑油亮的布鞋,鞋头破了个大洞。
这鞋子多久没洗了?算了,将就穿吧。
她穿起鞋子来到桌边,在桌上拿起豁口的碗,倒了一碗水喝下去才好受些。
凭借着记忆,宋绵绵想起这个村子叫清水村,有七八十户人家。
宋家位置坐落在村子中间位置,一间两进的宅院住了四房人。
大房宋华山是四兄弟唯一一个念书的,大伯念了十几年书,还是个童生,后面索性就在村里替其他人写写对联认认字,也算是个活儿。
二房就是原主家,原主亲爹前年上山干活,从山上滚下来之后腿摔断了,瘫了两年。
三房四房就是普通的庄稼人,也就过着地里刨食的日子。
简单来说,老宋家日子并不好过。
原主有一个哥哥,叫宋大壮,还有一个弟弟宋小壮,宋绵绵自己排行老二。
宋绵绵微微摇了摇头,脑中乱如麻。
这时,孙氏从外面匆忙跑了进来,她忙着扶着宋绵绵,脸上惊喜地问:“绵绵,你啥时候醒的?咋起来了?饿不饿哟?”
粗糙布满茧子的手拉着宋绵绵来到床边坐下,她拿起一件打满补丁的袄子披在宋绵绵身上。
接着她探了探宋绵绵的额头,随即松了口气:“老天保佑,终于不热了!”
宋绵绵怔着不说话,她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傻子了,该咋开口才不会吓着这个‘娘’?
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