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奎,出身曾家,乃曾家旁支,娶的是王家的庶女。”
“今日要刺杀本王的两人正是王家和曾家嫡出的少爷。也难怪知府大人这么着急要来给本王定罪了。”
秦景珩的一番话让曾知府额上的冷汗狂飙。
如果知道那两位小祖宗得罪的是摄政王,打死他也不敢出头啊。
他早就说过那两位祖宗太过蛮横,行事一点都不知道收敛,早就规劝过家里让他们收敛一些,可是他人微言轻。
外人瞧着风光,是知府,但是在家族中,他根本没有什么地位。
这个知府的位置都还是家中给他安排的,他也只能听命行事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秦景珩冷声道。
“下官……下官知罪。”
曾知府放弃抵抗了。
他哪一边都得罪不起,他只是曾家的旁支,家中困难,若不是他读书还可以,根本入不了家主的眼。
也正因为如此,他只能和曾家绑在一起。
可是,眼前这位更加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。
好歹在官场为官,他自然知道这位摄政王的权力有多大。
在秦景珩还没有到来之前,江南世家商户已经达成了一致要怎么应对这位摄政王。
可是,如今他看情况他们的计划不会成功。
他们想要给摄政王下马威是做不到了,人家无声无息就调动了中原军,他们甚至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。
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林岁看了曾知府一眼,觉得这人还算有点脑子 ,没有一直辩解。
秦景珩也是看了他一眼,缓缓道:“既如此,就由知府大人派人去将曾,王二家的主事人请来吧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曾知府苦涩地说道。
他明白秦景珩的意思,这是在离间他和两家,但是他不得不做。
毕竟外面的几千守卫不是吃素的。
他要是敢拒绝,这位王爷完全可以先斩后奏,自己一个区区的知府算得了什么?
这位可是名震天下的摄政王,把控着朝廷的大权,连皇上都要听他的。
趁着他去拿人的功夫,秦景珩看向林岁道:
“迟迟先去休息一会儿?”
坐了那么久马车今日又出了这么些事情,他担心林岁乏了。
林岁确实有些累,但是却不想去休息。
“不要,我喜欢看打脸。”
爽文照进现实就是这样的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