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不应该碎掉的。”
“那应该是什么样的?”
疯子拉着林岁问了许久。
秦景珩来接林岁的时候,她的眼里都没有光了。
疯子是真的想要榨干,一个问题翻来覆去的问,林岁绞尽脑汁的想,可惜,她能记得的都有限。
就这样,疯子还一脸的嫌弃,觉得她无用。
秦景珩来的时候,两人都在告状,林岁痛斥疯子不将她当人看,疯子则是怒骂林岁无用。
秦景珩:“……”
他丢下一句让疯子自己钻研,然后拉着林岁就走了。
马车上,林岁直接葛优躺,她感觉血槽已空。
她又想了想,确实是那些东西,但是为什么就是不对?
是比例的问题?
见她还在思索,秦景珩给她递了一盘子糕点。
“别想了,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我想不明白,哪一步不对。”
林岁皱紧了眉头,明明样子看起来和水泥差不多了,但是却没有水泥的牢固。
见她一直在思索,秦景珩只能说些其他的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“刚刚本王接到消息,温言礼和你兄长在茶楼见面了。”
果然,林岁立即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“他又想做什么?”
如果说霍北望是一只凶狠的饿狼,那温言礼就是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,时不时会出来咬你一口。
温言礼,林涵博,这两人凑在一起怎么都不像是要做好事的样子。
“我已经让人盯着了,有什么动静会第一时间知道的。”
秦景珩开口道。
“还是王爷你靠谱。”
林岁感叹的说道,这么好的人,穿书局居然要嘎了他,真的是疯了。
中午时分,两人才到了庄子上,林岁迫不及待的跳下马车,古代的马车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坐的,颠死她了。
水泥必须要搞出来!不然这马车真是坐一次伤一次。
“老奴见过王爷,王妃!”
庄子上的管事领着一众下人过来见礼,没有任何的意外,这里的下人也多数都是一些残疾。
林岁心中一软,也只有秦景珩在关心这些为国家立过功勋的人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秦景珩开口道。
午膳早已经备好,没有酒楼里的精致,但是都是新鲜的食材,而且多是山野的东西,林岁吃的胃口大开。
每次瞧着林岁吃东西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