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喜看着后面策马的温言礼,赶紧提醒着:“小姐,奴婢让车夫慢些,等一等温大人。”
“等个屁,快走!”
林岁催促着。
她刚刚说的那么过,谁知道温言礼是不是来找她麻烦的?
“啊?”
双喜不明白,看着林岁焦急的模样,她一脸的恍然大悟。
“小姐,这就是欲擒故纵是吗?小姐高明。”
林岁:“……”
她有些心累。
为什么她所有的举动在这小丫头看来都是别有用心?
关键是连贴身丫鬟都这么想?那么其他人呢?
马车到底快不过马匹,很快温言礼就追了上来,并且一个月飞身直接进了马车。
姿势还不错,至少没有用替身,还骑的真马,不是道具马。
林岁正在为温言礼的姿势打分,下一刻,她的手腕就被人攫住。
“岁岁,不是说交给我来处理吗?怎么一点都等不及?”
温言礼嘴里虽然有责怪的意思,但是眼神却没有。
他盯着林岁的眼神火热,如同一条狗盯着一块骨头。
不对,这破比喻。
林岁摇了摇头!
她不是骨头,但是温言礼确实是狗。
“放手!”
“说话就说话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林岁挣脱开温言礼的手,离他远了一些,脸上的嫌弃不加掩饰。
温言礼错愕片刻,蓦地笑了。
“就这么生气?”
“不管如何,她是我表妹,我自然是要去看看的。”
“岁岁不生气了,好不好?”
温言礼轻哄着。
林岁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。
这傻逼居然以为她是在吃醋,真的是哪儿来的脸?
“温大人,你知道城墙有多厚吗?”
林岁问的认真,温言礼还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才摇头:
“不知道,岁岁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?”
“不知道的话里可以摸一摸自己的脸皮,这样你就大概能知道城墙有多厚了,因为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。”
林岁不客气地说道。
温言礼闻言脸色微沉:“林岁,不要太过。”
他乐意林岁有些小情趣,这样对他来说是一种刺激。
“滚!”
林岁不客气地指着车帘道:“拜托你麻利的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