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筱然下意识的轻点了下头。
等到她反应过来，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，何晴已经将自己早就保存好的视频找了出来，放到林筱然的面前。
林筱然抿了抿嘴，接过手机。
点击播放。
视频中，只有顾言的背影或者是侧脸。
十指在琴键上犹如跳舞一般敲打着。
林筱然从未这样安静的看过顾言弹琴。
弹得很好。
即使她对钢琴不是很熟悉，却也能听得出来，顾言的水平很高。
跟上一次在学校周年庆的时候，顾言上去救场弹的那一小段不一样。
视频里的顾言明显更加专业，也完全没有半点生疏的感觉。
渐渐地，林筱然的眼神有些呆滞。
她想不通，为什么自己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顾言在网络上发过这么多的视频。
录制、剪辑。
都是很耗费时间的。
按理说，她最少也能发现一些端倪，知道顾言在忙着些什么才对。
可她不知道。
甚至如果何晴不说的话，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事情。
深吸了一口气，瞳孔渐渐收缩。
看着视频中的那些弹幕，林筱然忍不住咬紧了牙。
“还得是琴语老师，这个曲子，我就觉得琴语老师弹奏的版本是最好的。为什么不能出个完整版啊！”
“还能是为什么，估计就只会这么一段呗。”
“有些弹幕别太离谱了啊。琴语老师可是专业的。人家大学学的就是钢琴表演，怎么可能只会弹这么一段。只是作品时长有限制，所以才只录制这么一小段而已。”
“别扯了。他都多少粉丝了，哪里还有作品时长限制了？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假弹，还是哪个网红公司包装出来的。”
林筱然看着这些弹幕微微蹙眉。
从一开始，他在网络上发这些视频的时候，就已经有人开始骂他了。
可他...为什么还要发这些视频？
顾言貌似没用过这个网红的身份挣过什么钱。
这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他到底为什么还要做？
视频渐渐步入了尾声，一条明显字数多的弹幕出现，林筱然下意识的按了暂停键。
“都别争了。我问过琴语老师了。他是家里人不知道他在做这个，怕被人发现，所以才会将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