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筱然眉心拧着,看着顾言,“走路都不看路的吗?”
先前他那一躲,恰好踩住了什么。
顾言低头看了一眼,刚刚自己踩了双鞋。
是林筱然的鞋。
王琳捂着自己的胸口,愤恨的等着顾言。
林筱然却佯装没看到着两个人之间充满火药味的气氛,自己弯腰换好了鞋。
最后,还是老夫人的声音打破了这一个局面。
“是小言回来了吧。快来坐,我跟钟老大体说了说你的情况,过来让钟老给你把个脉。”
老中医姓钟,穿的一身中山装,看上去很是端庄、威严。
顾言沉默的走了过来,坐在沙发边。
老夫热拉起他的手,却发现他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这怎么这么多汗?真生病了?”
老夫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顾言的额头。
额头处略微有点发烫。
老夫人有些不满的看向林筱然,气的有些郁闷。
“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小言身体不好,你多注意着点,好好照顾着!就知道整天忙活你那些破工作。”
以前的林筱然都会反驳几句,类似顾言又不是小孩什么的。
可今晚,她却一句话都没说。
只是走到一旁坐下,闭上双眼,后背依靠在靠背上,左腿搭在右腿上。
老夫人埋怨了几句后觉得没什么意思,便拉起顾言的手往面前的桌子上放。
“钟老,快来给我着孙女婿检查一下,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钟老伸手把脉。
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又让他张了张嘴。
拧着眉,长叹了一口气后又沉默了许久。
这一阵沉默,让老夫人都急了。
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怎么样啊?钟老你倒是说说啊。”
“气血亏损的太厉害了。甚至,已经伤到根源了。肝郁气滞,应该是长期压力大,精神萎靡、恍惚。我想,他应该还有食欲不振,少觉易醒,胸闷恶心。”
钟老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在场的几人。
尤其是顾言脸上的表情。
太平静了。
只是那么坐着,什么话都不说。
钟老轻叹了一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可惜和困惑,还有一丝急促,“要是再这么下去,他怕是会短命。比别人少活个几十年都有可能啊。”
听到这样一番话,老夫人瞪大了双眼,嘴里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