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!调全市的抽水机来!”赵长峰双眼通红,声音嘶哑。
“把周围拉上警戒线,任何人不准靠近。封锁消息!”
但他心里清楚,这种规模的环境灾难,加上央企高管在场,消息根本封不住。
省政府大楼。
代省长办公室。
暖气充足,茶香四溢。
郭正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翻阅着一份发改委的经济规划文件。梁博远和韩志明分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。
“平山的开局很好。”郭正明签下一份批示,放下钢笔。“中能化工一落地,北线的工业主导权就回到了省里。赵长峰执行力很强。”
韩志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“组织部会把平山的经验作为典型,在全省地级市推广。只要班子硬,祁同伟的商业壁垒也不是铁板一块。”
梁博远靠着椅背,神色轻松。“王兴这段时间很老实。没有异地调警权,他在省厅发号施令,下面没人买账。政法系统的规矩立住了。”
三驾马车,各司其职。
东海的权力版图,似乎正在按照他们的剧本重塑。
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突兀地响起。
郭正明拿起听筒。
“郭省长,出事了。”赵长峰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剧烈发抖。
“港建集团退出来的那两百亩地,挖出了大量三十年前的化工废渣。毒水污染了地下水系。”
郭正明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握着听筒的手指瞬间收紧。
“情况多严重?”郭正明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初步估计,土壤和地下水修复成本,在六十亿以上。”赵长峰咽了口唾沫。
“中能化工的张总在现场。他宣布项目中止,人已经回京城了。”
砰!
郭正明一拳砸在桌面上,震翻了旁边的笔筒。
电话挂断。
他站在桌后,胸膛剧烈起伏。
梁博远和韩志明看出异样,两人坐直了身体。
“怎么了?”梁博远问。
“平山那块地,是个毒坑。”郭正明咬着后槽牙。
“地下埋了几十万吨工业废液。中能化工撤资了。”
韩志明愣住,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晃洒。
“六十亿的窟窿?港建集团在那块地上施工了半个月,他们没发现?”
“他早就知道。”郭正明脸色铁青。
常委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