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常务副省长兼港建集团主管,我难辞其咎。”
“作为海关直接经办人,你也要背渎职的黑锅。”
祁同伟喝完最后一口汤。
“他拿整座城市的安全做局,以此来逼迫我在解冻资金的批文上签字。”
“金融寡头的逻辑里,没有活人,只有对冲的杠杆和数据。”
陈阳听完,背脊发凉。
她收拾空碗,走入厨房。
“王兴那边准备好了吗?”祁暮阳问。
祁同伟拿出私人手机,按下一串号码,开启免提。
“老王。”
“老板,特警支队已经到达南港外围。”电话里传出雨滴敲击车顶的杂音。
“码头里有十几辆大货车,三十多个人在搬运编织袋。”
“带头的是平海县洪记沙场的老板洪三。”
“不用等了。”祁同伟定下基调。
“强攻。人赃并获。”
“敢持械拒捕的,直接击毙。”
“现场一切单据、通讯设备就地封存。”
“明白。”
通话切断。
祁同伟站起身,理了理羊毛衫的下摆。
南港废弃码头。
十二辆黑色依维柯在没有路灯的沿海公路上疾驰。
轮胎碾过积水坑,泥浆飞溅。
车队在码头铁门前三十米处急刹。
车门拉开。
六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列队,防暴盾牌举在胸前,微冲上膛。
王兴穿着黑色战术背心,站在队伍最前方。
孤狼跟在他身侧,手里提着一把破门锤。
“行动。”王兴挥手。
孤狼助跑两步,破门锤重重砸在生锈的铁门锁头上。
金属断裂,铁门向两侧弹开。
特警分成三个战斗小组,呈楔形突入厂区。
一号仓库内,灯火通明。
几十个赤着上身的汉子正在把堆积如山的尿素搬上重卡。
角落里放着几个装着不明液体的铁桶。
“警察!不许动!抱头蹲下!”
王兴举着扩音器大吼。
强光手电的光束直射仓库内部,把黑夜照得惨白。
搬货的汉子们愣了一瞬。
洪三站在一辆卡车车斗上,手里掐着一个带引线的自制引爆装置。他看到特警,双眼通红,从腰间拔出一把开山刀。
“跟他们拼了!点火!”洪三冲着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