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盯着祁胜利看了许久。 院子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飒飒声。 “瑞金这孩子,性子还是急了点。” 钱老重新拉了拉膝上的毯子。 “但这调动,不是儿戏。” “你那个扶正的事,下周我会在办公会上提一嘴。” “至于汉东……” 老人家顿了顿,语气里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。 “让他再在那儿演一段戏。” “要是那顿戏唱成了独角戏,底下的看客全走了,那戏台子也就该拆了。” 祁胜利心中悬着的石头落地。 他知道,这番话,就是给沙瑞金判了“观察期”。 只要汉东继续烂下去,沙瑞金的省委书记,也就当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