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看向高育良。
“老师,赵振邦一旦掌握了资金,便会急于施展拳脚。他那般性格,闲不下来。”
高育良点头。
“那就让他去干。干得越多,错得越多。”
第二天上午,京州市政府大楼。
赵振邦走马上任。
他召集了市政府班子成员开会。
在座的副市长们,个个神情严肃,面无表情。
赵振邦清了清嗓子。
“同志们,我受省委重托,前来京州主持政府工作。从今天起,大家务必打起精神。”赵振邦扫视全场。
“南湾项目已全面复工。接下来,重中之重是北城老街区的旧城改造。这是提升城市形象的标志性工程。”
分管城建的副市长举起手。
“赵代市长,北城老街区的改造方案,一直悬而未决。那片区域居住的都是几十年的老住户,街坊邻里关系错综复杂。赔偿标准,市财政难以负担,开发商也不愿投入资金。这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。”
赵振邦拍了拍桌子。
“硬骨头也要啃!汉东就是被这些条条框框束缚住了。拆迁要有力度,政策要灵活。这件事我亲自抓,下周就进场张贴告示。”
副市长未再发言。
他只是将赵振邦的话,记在了笔记本上。
几天后,北城老街区。
那些贴满小广告的砖墙上,又多了一张崭新的拆迁公告。
上面盖着京州市政府的鲜红大章。
公告一出,整个街区沸腾了。
公告所示的赔偿标准,远低于市场价。
赵振邦为了节省资金,将安置房规划到了二十公里外的偏远郊区。
七十多岁的张大爷拄着拐杖,站在公告前,气得全身颤抖。
“这分明是要把我们往荒山野岭里赶!”张大爷用拐杖敲击着地砖。
“我们在这儿住了大半辈子。这政府,到底是怎么制定政策的?”
街坊们纷纷聚集。
群情激愤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省政府。
祁同伟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手中的简报。
他将简报递给贺常青。
“赵振邦这把火,燃起来了。”祁同伟靠在椅背上。
“他去北城老街区拆房,还敢压低赔偿标准。他真以为京州,是他以前管过的那些边远县城了。”
贺常青问道:“老板,我们需要介入吗?”
“无需介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