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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不动。你们一乱,他们就会轻敌,就会急着把战果扩大化。”
    “只要他们一急,就会露破绽。”
    “至于破局的刀子,我已经递出去了。你父亲那边,很快就会收到一份大礼。”
    “什么大礼?”
    “一份能让崔亮从审判席上滚下来的材料。”祁同伟没细说,“记住了,这几天无论谁来找你,特别是赵家那边的人,一概不见。哪怕是王巍的人,也不见。”
    “手机藏好,用完关机。”
    嘟——
    电话挂断。
    钟小艾擦干眼泪,站起身。
    既然祁同伟说要哭,那就哭给别人看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汉东,省委党校。
    大多数被“发配”到这里学习的干部,早就睡了,或是醉生梦死。
    只有三楼最东边那间屋子,台灯还亮着。
    吴滴白趴在书桌上,废纸篓里已经塞满了揉皱的稿纸。
    这封信,是投名状,也是保命符。祁同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——“写深刻点”。
    怎么才叫深刻?
    光说赵振邦冻结资金、引发民愤?不够。那是工作失误,顶多背个处分。
    要把赵振邦拉下马,得往纪律上靠,往“山头主义”上靠。
    吴滴白咬了咬牙,在纸上写下标题:
    《关于赵振邦同志严重违反纪律的举报》
    “我是吴滴白。
    他开始回忆。
    回忆赵振邦在财政厅封账时的嚣张跋扈,回忆那些即便被高育良叫停后、依然通过地下钱庄流向不明账户的“扶贫款”。
    特别是那份祁同伟交给他的U盘资料。
    里面的数据太详实了。赵振邦在西州任职期间,几个看似光鲜亮丽的“绿洲工程”,承建方全是皮包公司,穿透股权结构后,尽头全是那个在港都坠楼的赵奎的影子。
    这就是利益输送。
    这就是赵家把国库当私产的铁证。
    吴滴白越写越顺,字迹潦草而狰狞。他把自己被撤职的怨气、被羞辱的怒火,全部化作了笔尖的刀锋。
    “……赵用于填补其家族企业在汉东留下的烂账。此行为严重破坏了汉东的生态环境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愿对以上内容负法律责任。哪怕身陷囹圄,也要向组织揭开这层黑幕。”
    写完,落款。
    按上手印。
    红色的指纹在白纸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    吴滴白瘫在椅子上,浑身虚脱。他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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