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周一召开常委会,专题落实首都意见。”
“是。”
白秘书犹豫了一下,“书记,那接任的人选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
沙瑞金摆手,眼神晦暗。
“先看看育良同志和培星同志的态度。”
“特别是同伟同志自己,动他的根基,得让他把话说明白。”
……
当晚。
京州一处僻静茶室。
没服务员,孙培星自己泡茶。
祁同伟推门进来,茶香正浓。
“来了?”
孙培星指了指藤椅,“刚到的明前龙井,尝尝。”
祁同伟坐下,抿了一口。
“好茶。”
“可惜,我现在喝什么都像白开水。”
孙培星笑了笑,把文件复印件推过去。
“中组王部长给我打了电话。同伟,这一刀,你得挨。”
“我没说不挨。”
“腾出位置,我也能专心搞搞经济。还要和赵振邦对抗,战斗还要继续。”
“你倒是看得开。”
孙培星叹气,身子前倾,压低声音。
“关键是这两个位子。公安厅长,政法委副书记。实权中的实权。你退了,谁上?”
这是死穴。
如果落入赵振邦或者李春秋手里,之前的胜利就要打折。
“沙瑞金肯定想用自己人。”
孙培星分析,“罗昌平没去成市政府,沙瑞金憋着气。这次可能会提议让他空降公安厅。”
“罗昌平是笔杆子,镇不住那帮骄兵悍将。”
祁同伟摇头。
“那外调?”
“不行。”
“这把刀,必须握在自己人手里。”
“至少,得是一个懂规矩、敢亮剑的人。”
孙培星盯着他:“你有人选了?”
“啪。”
火苗窜起。
烟雾弥漫。
祁同伟伸出一根手指,在满是水汽的茶桌上,写了一个名字。
然后迅速抹去。
孙培星盯着那团水渍,眉头拧成疙瘩。
“他?”
“同伟,这步棋太险了。沙瑞金能同意?首都那边能过审?”
祁同伟吐出烟圈。
“能力是给庸人看的。”
“现在的汉东公安,刚经历大清洗,人心浮动。”
“外有赵家余孽,